承畴,投靠满清,定不能让朱慈烺将他的兵马抢了。
吴三桂内心充满了对朱慈烺的怨恨。
关宁铁骑,早已被他当成了自家私兵,什么效忠国家,效忠朝廷四个字早已被抛于脑后。
这个时候,有吴府家丁急匆匆的跑进来。
“不好了,总兵大人,吴家出事了,昨晚老太爷房里失火……”
“老太爷他……”
吴三桂脑子里轰隆一声,宛如晴天霹雳:“什,什么,老太爷怎么了。”
睁大眼睛,瞳孔中透着难以置信之色,满脸的惊慌失措。
吴国贵、以及几个心腹将领纷纷一颤,一颗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
屋漏偏逢连夜雨。
怎么会这样。
“老太爷,他,已经走了,二少爷,您还是回去看看吧。呜呜呜……”
家丁泣不成声。
“爹,孩儿不孝……”吴三桂扑通一声跪下。
“爷爷……”吴国贵跟着跪下来。
吴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如果他在山海关,那就另当别论。
现在他就在京城门外,要是不回去,会被人戳脊梁骨的。
再说了。
吴三桂无法确定,朱慈烺是不是真的会对他动手。
还有件事。
吴襄被朝廷封了平西王,他一走,作为平西王世子的吴三桂,就该承袭王位了。
加上烟瘾的事,吴三桂认为,无论如何都应该回去一趟。
哪怕理智告诉他,回去有危险,在巨大的利益诱惑下,他觉得冒这个险还是值得的。
有兵权的藩王和没有兵权的藩王,完全不一样。
如果能得到朝廷册封,去登州建造王府,再加上他手上的兵马,将来一旦时局有变,就能和朝廷分庭抗礼。
利欲熏心,加上老太爷殡天,吴三桂不得不将结果往好的方面想。
为安全起见。
他让吴国贵抽调五百夷丁突骑的精锐,分批进城,在吴家附近住下来。
孙文焕因为那封信,被吴三桂关押在夷丁突骑营地,严加看管。
他和吴国贵都要进城,城外大营的兵权落到了杨坤和参将徐魏手上。
一切安排妥当,吴三桂在十几名亲信的护卫下,穿着孝服,返回吴家。
吴家失火的事,给朱慈烺带来了不小的震撼。
哪怕他明知道曹正会有动作,也没想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