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可是,您伤的,疼吗……”宁妃带着哭腔,走过来,心疼的晶莹的泪珠往下落。
“疼,好疼啊,你给朕揉一揉,然后换了药就不疼了。”朱慈烺用手擦了擦宁妃脸上的泪珠子。
“嗯,宁儿给你揉揉!!”宁妃温柔的在他裹着纱布的额头轻抚着,张开樱桃小嘴,吹了吹。
那温柔的气息让朱慈烺浑身舒畅。
然后宁妃又让宫女打来热水,她自己帮着朱慈烺将纱布慢慢揭开。
一边清洗伤口,一边哭,纱布上的血是真的,
可是清洗到最后,发现,只有血,没有伤口。
宁妃也抿起了小嘴:“皇上,这,伤口,怎么好了!!”
“朕岂会被一群宵小伤着,袁家、张家仗着权势兼并土地,阻扰朝廷清丈土地,朕早就想收拾他们了。”
“今天只是给他们点教训。”朱慈烺将今天的事情大概经过说了一遍。
宁妃越听越生气:“袁家和张家太过分了,没杀他们已经格外开恩了,竟然还找太上皇告状。”
宁妃按朱慈烺的意思,将旧的纱布替换,“伤口”稍微包小一点。
朱慈烺:“朕不杀他们,是因为他们还有其他作用,不过朕和袁家闹成这样,再让太妃的人掌握女兵已经不合适了。”
“爱妃,你说这件事,该如何是好?”
朱慈烺故意将话题转移到袁太妃身上。
“桃花是太妃的人,她倒是没有二心,袁太妃平日对人和善,妾身不敢妄议。”宁妃不仅善解人意,情商还挺高。
“那些所谓功臣之后,皇亲国戚中,早就有人对朕不满了,甚至还有人提出让太上皇还朝。”
“桃花是太妃的人,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朱慈烺在柔软的床上躺下来。
宁妃帮朱慈烺褪去外衣和鞋袜,一双洁白而温柔的小手,帮他擦洗双脚。
“如果有人要对皇上不利,妾身第一个不答应。”宁妃抿了抿小嘴,她年龄不大却深知,一旦太上皇还朝,皇上的地位恐将不保。
后面还有永王和定王盯着。
难免有人在背后煽风点火。
宁妃和朱慈烺属于同一个命运共同体。
于公于私,她都不能容忍有人威胁到皇权。
“爱妃,桃花是太妃的人,太妃背后是太上皇,朕暂时还不能动她,除非想办法将桃花收买了。”
“让她盯着太妃和太上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