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军。
张世泽和薛廉等人被带下去,在屏风后面躲了将近一个时辰到方岳贡,一脸的振奋走出来。
“皇上,这,这就成了吗?他们真的甘愿将田产交出来。”方岳贡脸上闪烁着难以置信之色,到现在他还晕乎乎的,以为自己在梦游。
“方爱卿,此言差矣,张世泽、袁炳等人,愿为朝廷分忧,人家是主动捐出来的。”
“朕以德服人,从不强迫大臣做不愿意干的事。”
朱慈烺背着手,朝着外面走出去。
“对对对,皇上以德服人,哈哈哈,老臣可是听清楚了,这笔银子一共有一百七十万,您又收了桂馨堂,要不银子咱二一添作五。”方岳贡连忙换个话题。
“滚,老东西,银子朕还没拿到呢,你怎么这么不要脸。”朱慈烺呵斥。
“不不不,皇上您说错了,老臣只是脸大,皮厚,反正我不管,这笔银子,您一定要分点出来。”
“成成成,等拿到了,分你五十万,烦死了。”朱慈烺骂骂咧咧的上了皇包车。
“谢,谢皇上,您慢走!!”方岳贡哼着小曲,挥手,等朱慈烺的车消失在视线,这才打道回府。
“爱恨就在一瞬间,举杯对月情似天……”
朱慈烺写的贵妃醉酒,在剧院演出后,许多人开始传唱。
王昌武和汪永洪护着朱慈烺回皇城。
宫门外,小卓子还在等他们。
“皇,皇上,您,您是皇上。”
朱慈烺头上缠着绷带,只露出两颗眼珠子,白色的绷带上还有未干枯的血迹,要不是一身龙袍,小卓子还认不出来。
“小卓子,皇上难道还有假吗,咋咋呼呼的,发生什么事了。”汪永洪问。
小卓子看着皇帝额头的血迹都感觉疼:“小卓子见过皇上,汪公公,皇上这是怎么了。”
“要不小的去传太医来看看。”
“不必了,朕先回宫吧,小卓子,你有什么事吗?”朱慈烺追问。
“有,有事。”
小卓子连忙点头:“刚才袁国丈和张老国公,薛老侯爷、郭老太君还有徐老太爷一齐进宫,去了养心殿。”
“袁太妃也被喊过去了,奴婢让人去打听了一下,好像是要告您的状。”
小卓子看着皇帝的伤都觉得疼。
汪永洪打抱不平:“哼,袁国丈和薛老太爷他们太过分了,皇上,要不咱现在一起面见太上皇,将事情说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