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更何况,桂馨堂赌坊本就见不得人。
事情闹大,对谁都不好。
“呵呵,几位侯爷,咱家今晚负责这一带的安全,聚众谋反可是要掉脑袋都,既然有人举报,咱家要是不管,到时候真出了事,掉脑袋可是咱家。”
“他们伤了袁国舅,肯定也跑不了,来啊,全都一起带回去。”
“胆敢反抗者,不管他是谁,格杀勿论,出了事,咱家一力承担。”高时明笑呵呵的脸,瞬间闪烁着寒光。
“是,蹲下,抱头。”几十个番子拿着刀怒吼。
张世泽他们那些家丁,仗着人多,却不敢在全副武装的东厂番子面前撒野。
谁都怕万一对方真的一刀砍下来,小命不保。
张世泽几个,无奈之下,也只能跟着一起下楼。
外面的黑虎军进来,协助抓人。
高时明将二楼的人全部带下去,来到雅间里面,看了一眼皇上,吓了一跳。
朱慈烺随后朝他使了个没事的眼神,高时明这才放心,然后朝里面吼了一声:
“看什么看,里面的人,全部带走!”
大街上已戒严。
朱慈烺和张世泽等人,一百多人全部押往东厂衙门。
东厂衙门距离桂馨堂大约有十多分钟的路程。
张世泽他们走不了那么远。
高时明就给他们喊来了黄包车。
能让百姓多赚点银子,也是好的。
到了东厂衙门,高时明装模作样的问了一下情况。
“公公,事情就是这样的,那个姓唐胆绑架国舅,我们真的只是来助拳的。”
张世泽等人在来的时候就已经对好了口供,将责任全部推到了那个“姓唐”的少年身上。
高时明轻笑:“张国公,武定侯,袁国舅,咱家接到的举报可不是这样的,你们一百多人聚集,就为了打他们六个人,不符合逻辑吧?”
问话时,旁边有太监在一旁记录。
徐锡登几个连忙解释:“公公,您有所不知,那几个人都是练家子,袁国舅的家丁有十几个人都伤在他手上,这才让我们带着家丁去帮忙。”
“这不是因为最近在打仗,将士们都累坏了,我们也是为了不劳烦官府。”
“噢,那你们这么多人,打赢了没有。”高时明眼底闪过一抹精明之色。
“他们虽然是练家子,有两下子,岂能是我们这么多人的对手,咱虽说没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