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死的有价值点,比枉死在李自成手上更好。
袁炳不知是计,赶紧让田管家安排人去搬救兵,并且叮嘱,先不要报官。
桂馨堂的赌坊,见不得光。
事情闹大了,不仅生意受影响,还有可能引起朝廷的怀疑。
虽然桂馨堂开设赌坊是不公开的秘密,一旦被公开,传到宫里也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担心袁炳真的会被整死,朱慈烺拿了根绳子给他绑住,压迫止血。
好在下手恰到好处,伤口不是很深,绑住就不流了。
大约过了小半个时辰,楼下来了差不多百十号人,全都是张家、郭家、薛家、徐家带来的家丁。
乌泱泱的,浩浩荡荡,一楼大厅被挤得水泄不通。
有人开始清场。
赌客被全部请出去。
关上门。
四个衣着华贵的中年男子,在各自家丁的簇拥下,朝着二楼而来。
“是哪个不长眼的,敢在京城撒野,还扣了袁爷,快滚出来,今天本侯要将他的脖子拧断了。”
“滚出来,赶紧放人,要不然,不仅你们走不了,你全家都得遭殃。”
“本侯数三个数,再不放人,我们就冲进去了。”
张世泽、郭培明、薛廉等人咆哮着发出最后警告。
“吱呀!”
这个时候,雅间的门开了。
一个十多二十岁的高个少年,带着几个家丁从里面走出来。
这个少年,五官英俊无匹,脸上没有一丝青涩,反而自带气场,锐利的眸光不自觉的给人压迫感。
武定侯郭培明先是一愣,但他们毕竟人多。
加上袁炳的人,最少有一百五十六号人撑腰,压根不怕对方。
“是谁要拧断我的脖子。”朱慈烺厉声质问。
“我,武定侯,郭培明。”一个身高体宽,满脸福相的中年人,用大拇指朝着自己指了指,一脸藐视。
郭培明等人,其实在朝堂上见过朱慈烺。
那时候朱慈烺穿着一身宽大的龙袍,隔得远,只是远远看过几眼。
经过几个月的发育,朱慈烺早已不是刚开始的那个矮个子朱慈烺了。
如今他的身体已长大了超过一米七五。
因为长期去兵营跟士兵训练,肤色黝黑,不是经常待在身边的人压根不认识他。
汪永洪和刘金堂也不经常跟这些人见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