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个恶魔啊。
“田掌柜啊,我能在十丈之内取人性命,最好别逃跑。”朱慈烺提醒。
田掌柜连忙点头称是,他是真的怕了。
赶紧把痰盂拿过来放下。
“袁老爷,这是田掌柜招供的,你看看,出老千都是你指使他这么做的。钱你到底赔还是不赔。”朱慈烺将口供拿过来给袁炳看了一眼。
对,只是看了一眼。
袁炳看到了田掌柜的名字,心里将田掌柜祖宗十八代数了一遍。
“赔,我赔,好汉,愿赌服输,我赔您四十万好不好,您放了我,我马上给钱。”袁炳只想脱身。
只要这些人还在城里,他就有把握将存票拿回来。
“四十万不行,我说了一百二十万,一个子都不能少,到底给还是不给。”
“马上拿钱,不然,我们真的要杀人。”朱慈烺怒吼一声。
吓了袁炳一跳。
“好汉,可是我袁家真的没那么多银子啊,要不,我将桂馨堂抵押给您好不好,这家桂馨堂最少价值八十万,那个箱子里,还有三十多万。”袁炳讨好的口吻,跟刚才进来时的嚣张气焰,判若两人。
“一个破青楼你还想抵八十万,我实话告诉你,这个破青楼在我眼里,只值五千银元,不过,我可以笑纳!!”
“但是,剩下的119万五千,一个子都不能少。”
古代青楼营业范围不仅限于男女之间那点事,还包括陪酒喝茶诗词,才艺表演,陪伴出游等等,一名头牌女子赎身有时候要花大几千两。
桂馨堂还有会员制,一年会员费用高达三千两。
有钱人家的老爷,走南闯北的富商,都是这里的常客。
京城一些勋贵,像周奎他们,要是不在桂馨堂办个会员,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皇亲国戚。
作为京城最大的青楼,桂馨堂一年最少能赚十几二十万两银子,再加上赌坊的生意,一年估计能盈利三四十万。
袁炳开价八十万确实太贵了,但朱慈烺比他更黑,只还价五千。
“啊,这,这怎么可能,我这家桂馨堂一年盈利好几十万,您做好了一年就能回本。”袁炳不干了。
价值五千,是在侮辱他。
“袁老板,你见过割腕自杀的人,手腕流血是什么样子的吗?”朱慈烺语出惊人。
袁炳不知所措的摇了摇头。
“我也没见过,不过今天我想看一下。”他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