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钱是曹正非要给我的,小的一定还,求您开恩呐!!”
朱慈烺呵斥;“收银子的时候,你没想过朕会不会开恩,现在求朕开恩,晚了,周迪安,贪墨六十两就要剥皮实草,你就等着判死刑吧。”
“还有你的家人,也要发配充军,你这辈子完了。”
“皇上,小的再也不敢了,您大慈大悲,饶了小的这一回吧,小的愿意当牛做马报答您,皇上!!”周迪安一把鼻涕一把泪。
每一句话都带着哀求。
追悔莫及。
汪永洪怒斥:“周迪安,你寸功未立,皇上见你诚实,提拔你为总旗,还将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你,你倒好,跟着曹正一起贪污,你对得起皇上吗?”
“你的良心何在,现在知道求饶,当初干什么去了?”
朱慈烺让锦衣卫和东厂一起去抄家,本意是让两部相互制衡。
没想到,马童山等人竟然狼狈为奸。
“小的财迷心窍,辜负了皇上,只求皇上能开恩饶了小的家人好吗,呜呜呜……”周迪安知道自己必死,也不再求饶命了,只希望给他家人一条活路。
“周迪安,按照国法,你必须死。”朱慈烺手里夹着烟,话锋一转:“不过,朕可以给你一次戴罪立功的机会。”
“谢,谢皇上,谢皇上,您就是让小的赴汤蹈火,小的也在所不辞。”周迪安犹如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连忙磕头。
“好,朕问你,桂馨堂都有那些产业,老板是谁,你都了解吗?”朱慈烺半躺着,双脚搁在桌案上。
“小的知道,桂馨堂的老板是………!”周迪安不敢有半点隐瞒,连忙将自己知道的全部说了一遍。
跟汪永洪说的一样。
桂馨堂表面是青楼,实际上赌坊才是营收大头。
三教九流,鱼龙混杂、
不仅有各大权贵、富户家的公子哥,还有从各地来京跑生意的掌柜、老板。
有的贪官污吏也混迹其中。
贪污行为,肯定是不可能百分之百禁止的。
但只要将某些进出赌坊的人记录下来,就能掌握他们的把柄,随便拿捏。
“大伴,你去给朕弄几身衣服来,朕要去桂馨堂走一趟。”
桂馨堂是风月场所,晚上更加热闹,说不定还能见到一些有头有脸的人物。
“啊!皇上这会不会太荒唐了,万一被其他人抓住把柄岂不会!”汪永洪惊讶的嘴巴张的老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