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建树,难道马将军真的就甘心止步于此吗?”王永卓开始试探马得功的底线。
他虽是刘良佐的亲信,但以马得功的秉性,能够背叛朝廷,投清,为表忠心,更能对扬州百姓下此狠手,连皇帝都敢抓,也不可能真的甘心在刘良佐麾下当差。
马得功:“若是马某说不想,恐怕王公公也不会相信对吧。”
“公公有话,倒不如直说。”
他一边说,一边静静打量着王永卓脸色神色变化,希望能看出对方的意图。
王永卓:“马将军爽快,那咱家也不绕弯子了,你是个聪明人,刘良佐在想什么,你比咱家更清楚。”
“拥兵自重,阳奉阴违的人,迟早得吃大亏,马将军难道不担心,有朝一日,东窗事发,自己也会受到牵连吗?”
“王公公,下官还是不明白您想说什么。”马得功脸色微变,轻声问。
显然他不是不知道,而是希望能和王永卓谈谈条件。
“你要明白,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朝廷不可能任由将领拥兵自重。”
“咱家和王承恩公公出京之前,皇上就对马将军赞赏有加,皇上说刘良佐能听奉诏入京便好,若是不能奉诏,还有马得功。”
“总兵也不是只有刘良佐能胜任。”王永卓发出呵呵呵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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