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周围,没看到刘泽清和刘之斡。
半个时辰前,马化豹出城带了一队士兵返回淮安调兵,可刘总兵没出来,是几个意思?
王承恩:“呵!李副将免礼,咱家和路大人来看看你们。”
“听说,你们三月没发饷银了,咱家这回就是来帮你们把银子补上的。”
“哎呀,那卑职替兄弟们,谢谢公公,谢谢路大人。”听说要发饷银,李化鲸打心眼里高兴。
作为家丁营坐营官,他深知,银子就是战斗力,有饷银和没饷银的部队完全是两个状态。
“呵呵,银子咱家已经带来了,你派人让儿郎们集合,等会儿咱家和路大人要给儿郎们逐个发饷银。”王承恩笑道。
“好,下官这就去让他们都过来。”李化鲸心神大振,心想今天真是遇到财神爷了。
也就没将刘泽清叔侄的事放在心上。
但王承恩却叫住了他:“李副将,传令让其他人去就好,咱家还有些事想跟李副将聊聊,借一步说话。”
王承恩朝着边上指了指。
路振飞也朝他点点头
见王承恩二人已朝前边走过时时,他赶紧对身后的几名士兵吩咐,让他们去传令将士兵集结,随后往王承恩那边走过去。
“公公,大人,不知有何吩咐!”李化鲸带着些许困惑,试探性询问。
然后他就听见,王承恩清了清嗓子:“皇上口谕!!”
“李化鲸听旨!”
李化鲸浑身一个激灵,连忙跪下:“臣恭请圣安!”
“淮南总兵刘泽清于崇祯十六年率师增援开封,与闯贼接战不敌,南遁江淮,四处焚掠,德行败坏,崇祯十七年,闯贼撸虐京师,皇上三次下诏。”
“刘泽清期期不奉,罪无可恕,承恩,你等去了南直隶后,立即将刘泽清革职查办。”
“副将李化鲸,品德兼优,堪当总兵重任,你可命他协助整顿刘泽清部,再行北上。”
什么,刘泽清被革职了。
自己被提拔成了总兵?
李化鲸听着脑袋都懵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