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墙内,空气浑浊,里面关押的人不多,却都是一些犯过事的宗室子弟。
跟着张禄穿过一道道高墙,一间臭气刺鼻老鼠满地跑的牢房里,放着一只上着锁链的木箱子。
“上差,就,就是这。”张禄战战兢兢,声音微微颤抖。
虐待朱聿建他也有份。
“这,人呢。”王承恩还没反应过来,这个木箱子里面装着的就是朱聿建。
“人,人就在里面,上差开恩呐,都是石应诏让小的们这么做的,我们要是不做,他就要让韩公公杀我们,饶命啊!!”张禄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扑通跪下就将石应诏供了出来。
石应诏吓得魂飞魄散,啪的一下就跪在了地上。
“你,你们是说,朱聿建在这箱子里。”王承恩瞳孔猛缩。
饶是他见多识广也绝对想不到,这些人竟然胆大包天敢对宗室成员施以酷刑。
今天他们敢对朱聿建动手,明天逮着机会岂不是敢对皇上动手。
这些狗东西比贪官污吏恶毒一万倍。
“上差,饶命啊!!”
石应诏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
这一刻,王承恩全明白了:“你,你们一群乱臣贼子,来啊,给咱家拿下,全部拿下!!”
怒火滔天。
马顺迅速带着人包上来,将监狱狱卒和太监全部按住。
朱聿建被救出来时,浑身溃烂,身上全身污秽之物品,人也瘦的皮包骨。
一个整天被铁链锁着,无法动弹关在狭小木箱子里的人,比死还难受。
重见天日的那一刻,朱聿建热泪盈盈。
王承恩让太监帮他洗干净全身,换了件干净衣服,重新换了间牢房。
朱聿建是朝廷重犯,没有皇帝旨意,谁也不能释放。
当然,王承恩可不是来做善事的。
朱聿建成为隆武皇帝时虽然口碑还不错,但这不关朱慈烺的事。
王承恩来凤阳的主要目的不是为了让朱聿建重获自由,而是为削藩做准备。
石应诏等人虐待宗室成员,不可饶恕。
凤阳宗室监狱,由中都留守司衙门看管,不过中都留守司早已名存实亡,主要由守备太监韩赞周负责。
韩赞周已被拿下。
当天晚上,王承恩中都留守司驿站下榻。
马顺等人连夜审问石应诏。
驻守江北的几个将领,刘良佐驻扎在寿州一带,刘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