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许不悦。
以前抄家,他一个人说了算,现在抄家,还得算上锦衣卫。
于是心腹太监,将交给内帑账单上的银子改成二十万。
他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却不知道,外面有一小太监,早就将他们对话内容记录下来。
随后,曹正等人又连夜查抄了徐允桢府邸。
徐允桢的家财产,一点不比朱纯臣家少,曹正操作手法,如出一辙。
先对半砍,然后分了两万两银子给余百户。
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连夜带着账本去面见朱慈烺。
“皇上,您看,朱纯臣的家底真殷实,一共抄出价值二十万两的银子和珠宝首饰,另外还有八千两金子。田产更是达到了六千顷。”
“丧心病狂呐,真不知道有多少百姓流离失所,奴婢觉得,立即砍了他们才好。”
曹正开始戏精附体,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厮是忧国忧民的忠臣。
呵呵!
畜牲,继续演吧。
朱慈烺眼底闪过一抹冷笑:“曹正啊,干的不错,徐允桢家的财产应该更多吧。”
曹正继续表演:“对对对,奴婢等人一共在徐家搜出银子二十一万,黄金九千两,铺子二十间,田产五千多顷,真是吃人不吐骨头啊,占了那么多田产,要不是这些贼子,朝廷哪会陷入这般困境。”
“徐家世受皇恩,却不思报效朝廷,真是让人可恨。”
“是啊,没有那么多贼子,朝廷也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可惜,大明朝怎得有那么多贪官污吏和奸臣呢。”
“曹正啊,你说,朕该如何来对付这些奸臣呢。”朱慈烺点燃一根烟,双脚搁在桌子上,老神在在的看过来。
曹正再次发挥他那张三寸不烂之舌:“回皇上,此等贼子,绝不能心慈手软,应该效仿太祖皇帝,贪墨六十两者,全部剥皮实草震慑群臣。”
“皇上,奴婢愿意成为您手里的一把刀,您让杀谁,奴婢就杀谁。”
要不是朱慈烺早就知道内幕,恐怕还真会为这厮真情所动。
朱慈烺吸了一口烟:“呵呵,要是人人都如曹正,那朕就不用这么操心了。”
“你说的对,对于贪官污吏,奸臣逆贼就应该施以极刑。”
这个时候,朱慈烺缓缓从椅子上站起来,肃然而立。
“曹正,你知罪吗?”
“啊——”曹正心神一颤,扑通跪下,脸色剧变:“皇,皇上,奴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