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还不肯说实话。
但高勇最擅长的就是审人。
东厂的酷刑,一点也不比锦衣卫十大酷刑逊色。
陈元丙和杨东升二人,本就贪生怕死,连两轮都没撑住,全招了。
得知陈元丙要将三万两银子送给闯贼,高勇也是没忍住,揪住陈元丙丁头发,连扇几巴掌。
“该死的狗贼,皇上缺银子的时候,你们阳奉阴违,每天跟朝廷要银子,现在将银子送给闯贼,咱家打死你。”
“来啊,给我打!!”
高勇跳脚指着二人,几个番子轮流上阵,一阵拳脚相加,将陈元丙两个打的满脸是血。
直到昏死过去才停手。
孙文焕赶紧将这边的情况整理出来,派人连夜送往山海关。
翌日拂晓;
香河;
冯光裕血战五日,兵马损失了大半。
昨天下午,城北最后一座翁城全部落入敌手。
城中兵马,大部分精锐战死,算上最近组织起来的民壮也只剩下两千多人。
城外,除了横七竖八的尸体,就剩下密密麻麻的围城兵马。
沮丧的氛围在城中蔓延。
城头上,士兵们横躺在地上,疲惫不堪的样子,眼底没有一丝生气。
粮草即将耗尽,没有援军,仿佛他们已成了一支孤军。
在城头上,几名将领他有气无力的坐在城楼柱柱子下方,一名穿甲胄的将军背靠着大柱,他脸色苍白,手臂上还缠着纱布,只是原本白色的纱布已经被鲜血染红了。
显然还有点失血过多。
冯光裕。
身边的几个将领,也都是无精打采,似乎对未来都不抱希望。
也就在这个时候,城外闯军大营,传来了兵马调动的声音。
冯光裕眼神微微一愣,连忙搀扶着柱子,站起来,用手趴在城墙上,朝城外望去。
“将军,闯贼开始调动了,看来今天又是一场血战。”
一名把总过来汇报。
“哼,白广恩狗贼,想入香城,老子就算是死,也不会让他们得逞,通知兄弟们,准备应战!!”
冯光裕提了提精神,大嗓门吼了一声。
城头上睡的跟死人一样的士兵,像是突然间被激活了似的,全都爬了起来。
他们都是冯光裕的亲信。
至于为什么,蓟州、顺义等地全都降了,唯有冯光裕拼死守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