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着!!”
朱纯臣呵斥:
“曹正,我这里可是国公府,由不得你们放肆。”
“我朱家先祖可是跟随成祖爷靖难的功臣,看到大堂的那张匾了吗?”
“那,可是成祖爷亲手所书,谁要是敢动朱家,就是对成祖爷不敬。”
朱纯臣担任过京营左都督,仗着国公的名头,横行霸道,一般的官员无人敢惹。
曹正是朱慈烺的亲信,但他国公府,也不是一般人说动,就能动的。
真的闹大了,他就进宫去面见太上皇。
何况,你们也蹦跶不了几天了。
等闯王进城,你们一个个全都得咔嚓!
“朱纯臣,你家祖上,是靖难功臣没错,可你家祖上难道没告诉你,造反是要杀头的吗?”
“咱家就讨厌你们这种,张嘴闭嘴都抱着祖上功勋不放的人。”
“祖上的功勋蒙阴了你们二十百多年,你成国公世受皇恩,不思报效朝廷,还勾结闯贼意图谋反,难道这也是祖上教你的?”曹正字字戳心,一番话将朱纯臣吓一跳。
“曹正,你血口喷人,我要去太上皇面前告你,污蔑国公,那可是死罪。”朱纯臣气的额头青筋狂跳。
如同一头暴怒的狮子。
喊的越凶,内心越紧张。
“呵呵,成国公,你说咱家血口喷人,咱家奉皇命办事,你的事,自有皇上定夺。”
“还有,咱家给你提个醒,那两封信,你该不会忘了吧。”
曹正皮笑肉不笑,眉头轻挑,死到临头,还敢嘴硬。
到时候有你哭的。
“信,什么信,你们胡说!!”朱纯臣听得胸口发抖,顿时都慌了。
“行了,国公爷,走吧,到时候,到了北镇抚司,自有人让你交代。”
“来啊,全部带走!!”
曹正冷笑,大手一挥。
几百名锦衣卫和东厂番子冲进来。
一阵鸡飞狗跳。
什么国公夫人,小妾,家丁,通通带走。
全部押送北镇抚司。
成国公府一百多口,全成了阶下囚。
朱纯臣的脸骤然变成了猪肝色。
他知道,自己完了。
接下来是抄家。
朱纯臣家族,延续了二百多年,强取豪夺,不知兼并了多少土地,注定是一头肥猪。
将人全部押走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