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明白后,还是决定坦白一切。
“公公,我,我就藏了这么多,这些粮食,我愿意无偿交给朝廷,请您高抬贵手啊。”
没必要为了两千担粮食,搭上自己的身家性命。
田家的现银虽然没了,家产却遍布整个北直隶,甚至江南都有田家的庄园。
用不了几年就能恢复元气。
“田掌柜,你藏的粮食相比八大奸商,虽不算多,但也不少啊,两千担粮食,足够十万人吃上一天了。”
“想要让咱家替你说话,你自个得先拿出诚意来。”高时明皮笑肉不笑,目光如刀子一样落在田敦艮身上,令人不敢正视。
“还请公公指点迷津。”田敦艮内心毫无头绪,自己家里已经没多少钱了,他也不知道诚意二字,倒地有多深的水。
多了自己心疼,少了又担心不够。
高时明轻轻笑道:“田国舅,你可知道皇上现在最希望解决的是什么事吗?”
田敦艮微微一愣,脑速飞快转动,试探性回答:“是,稳住粮价?”
“田国舅,果然是聪明人,一点就通。”
高时明大笑:“若是田国舅主动带头,以平价卖粮,皇上定然对你刮目相看。”
“是,是,那从明天开始,不,从现在开始,田家每天拿出一千担粮食平价出售,直到府上粮食卖完为止。”田敦艮颤颤巍巍,咬咬牙。
心中鲜血在静静的流淌
看着高时明等人离开的背影,小命是保住了,总算松了口气。
“朱慈烺,你不得好死……”
另一边;
嘉定伯府邸;
周奎上次带着人从宫里回来,发现家里的古董,字画,银子,田产房契全部被搬空了。
就连粮库的粮食都只剩了几十担。
八十多万两银子,只给他留了一万两生活费。
这可将他给惹毛了。
直接进宫去找崇祯,结果碰了一鼻子灰。
朱慈烺一开始还是借,后来又宣布让他捐款三十万,相当于直接将家产给没收了。
气的周奎将朱慈烺祖宗十八代都数了好几遍。
前段时间,得知朝廷放粮,周奎也在蠢蠢欲动。
他明白,仅剩的一万两银子,用不多久就会花完,不能坐吃山空。
朝廷放粮的价格也不低,于是找到了田敦艮商量,想从他手上借十万两银子作为启动资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