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等,都没见有粮食送过来。
到了中午,田管家和田敦艮终于按耐不住,派人去宫里催。
“管家,宫里的这几个人靠得住吧?”
田敦艮看着道路的尽头,愈发着急,额头的汗珠不时往下掉。
“老爷放心,这几个公公都是内帑的,他们还给小的开了收条。”管家有些口干舌燥,内心发毛。
三十万两银子,要是真的出事,田敦艮还不得砍了他。
大约小半个时辰后,派去催粮的人回来了。
“老爷,老爷,宫里的公公说,他们不知道这件事……”回来的人气喘吁吁,不停用衣袖擦着汗。
“什么,不知道这件事,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田杜艮懵了,差点没急的跺脚。
管家也是一头雾水。
明明都说好了的,怎么可能不知道。
二人赶紧跑去放粮点,结果粮食放完之后,宫里的人都回去了。
他们只能跑到宫门外。
正好遇到了王承恩。
将情况给王承恩说了一遍。
“王公公,这件事,你可一定要为我做主啊,三十万两银子都交给内帑的人了。”田敦艮心急如焚。
前几天被朱慈烺敲诈了二十万。
这三十万两几乎是能拿来出来的所有现银了。
“田国舅,您是不是弄错了,放粮关乎京城安定,京城内帑粮仓都是由咱家全权负责,咱家也没有让人这么做,您找的是谁?”王承恩似笑非笑,不紧不慢。
田敦艮听他这么说,立即都傻眼了,赶紧问管家,找的是谁。
“王公公,你们收银子的是安公公,他说是您的手下,昨天他们还给小的开了收条,上面有内帑的印信。”田管家哭丧着脸,感觉天都快塌了。
三十万两银子从他手上拿出去,要是真找不回来,该咋办啊。
王承恩手持拂尘:“田管家,你莫不是说笑吧,咱家手下没有姓安的公公。”
“而且,今儿早上,皇上才决定是否放粮。若你们说的是真,也不排除有人冒充内帑的人拿了你们的银子。”
“但,内帑是皇上的内帑,谁要是污蔑内帑,就是污蔑皇上,念在田家是皇亲国戚的份上,这件事,咱可以不追求,但若此事传到皇上耳朵里,咱家可就不能保证皇上追不追究了。”
“王公公,我说的都是真的,您看,这就是您的人留下的收条,还有印章呢。”田管家赶紧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