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所见所闻,全部讲了一遍。
“好,周公公辛苦了,夜色已深,来人,送周公公回营歇息。”唐通不打算继续深究。
周文宇离开后,副将唐士杰还是有些疑虑:“将军,周文宇所说,恐怕不可全信,白天两军交战时,明军也不像他口中那么不堪啊。”
白天攻城,明军处理的干净利落,哪怕是换成他们来守,也未必能做到这么干脆。
“士杰,我倒是在想,周文宇看到的或许有人故意制造出来的假象。”
“你们可曾记得,周文宇说,杜之秩是偷溜跑出去招降陈演的。”
“听说,明朝廷有许多大臣已经派人跟闯王联络,陈演身为前内阁首辅,杜之秩进城,首先见的是他,说明,他们早有联系。”
“现在陈演带着杜之秩的人头来见将军,怕是朱慈烺故意为之。”
“好一招借刀杀人啊!”
“谁都知道,将军跟杜之秩之间有矛盾,他们杀杜之秩的目的,不仅仅是讨好将军。”
“你是说,招降是个阴谋?”唐通深吸了怡口凉气。
王之喜点点头:“消息传出去,无论真假,闯王必将猜忌将军。”
嘶……
唐通倒吸一口凉气,没想到,朱慈烺如此狠辣。
“那,这件事,我们当如何应对。”
仔细一想,唐通背脊发凉。
李自成刚愎自用,生性多疑。
作为明军降将,本就不受待见,再闹这么一出,恐怕有一百张嘴也无法辩驳。
而他唐通,手握重兵。
李自成将会作何感想?
去年李自成在处理罗汝才和贺锦,可是斩尽杀绝,干的那个漂亮。
连自家兄弟况且能如此。
他难道不会用同样的方法来对付自己?
实际上,当唐通想到这一层时,朱慈烺的计谋已经开始奏效了。
“或许,陈演投降是假,不如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宰了他,然后将信函焚毁。”
“你知我知,天知地知。”王之喜深吸了一口气。
“不可,我们杀了他,万一明军那边再传消息过来,到时候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唐士杰认为,还是把人交出去比较稳妥。
“可如果把人交出去,恐怕闯王未必信咱。”
“某倒是觉得,放回去,最为妥当。”唐通深吸了一口气。
放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