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想杀他,易如反掌。
唯有求饶,才有一线生机。
跟陈演一同被抓的还有礼部主事,孟永芳,礼部侍郎沈万清、户部主事王景涛。
涉嫌通敌卖国。
陈演都在求饶,孟永芳几个,哪里还敢怠慢,再怎么着,得拿出态度来。
“皇上,饶命啊,看在罪臣以前忠心耿耿的份上,饶了罪臣吧。”
骆养性和魏藻德几人的家被抄了,家眷也被发配充军,要是再不求皇上,不仅自己要死,家人也得全部死在充军的路上。
古代发配边疆,最少都有几千里,走路得好几个人。
这一去生死难料。
永远没有活着再相见的那一天。
骆养性一把鼻涕,一把泪,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魏藻德泣不成声。
“皇上,罪臣知错了,请您给罪臣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好吗,罪臣愿意交出所有家产,求您了。”
要不是朱慈烺知道这厮的秉性,还真就信了他们。
不过,现在,朱慈烺心头涌上一计。
“魏藻德,你还真大方啊,朕在朝堂上不止给你一次机会,你有正眼看过一下。”
“交出所有家产,朕要纠正你一下,你的这些所谓的家产,本就是朝廷的银子,现在只不过是物归原主罢了。”
朱慈烺背着手,冷冷呵斥,话锋一转:“当然,你要是想活命,朕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就看你愿不愿意。”
“皇上,臣愿意,您让臣做什么都愿意。”魏藻德闻言,像一条狗似的,连忙点头哈腰。
“皇上,罪臣也愿意,求皇上给罪臣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吧。”王文炳爬到他脚下。
“骆养性,你呢?”
朱慈烺冷峻的眼神看过去。
骆养性心头一震:“求皇上开恩,罪臣从现在开始,就是皇上养的一条狗,您让我咬谁,我就咬谁。”
骆养性最了解,朱慈烺现在需要的是什么。
群臣之中,许多人开始私议,要投降李自成。
朱慈烺最想的恐怕就是干掉这些人,顺便把银子弄过来,而他骆养性手段比曹正更高明。
“好,朕可以考虑一下,不过你们三个,现在必须给朕先办一件事!!”
朱慈烺让王承恩拿纸笔来,让骆养性三人,将自己的家产详细数目全部写出来。
“是,臣写,臣一定不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