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殊不知,朝廷大臣,十之七八都已做好了跑路的准备。”
“我的人刚刚送来消息,前首辅陈演联络了好些官员,准备晚上从永定门出城,我的意思是,咱要不要一起走。”朱纯臣试探性的问。
昨天晚上,陈演就派人找到他,希望到时候能出面支开锦衣卫,放他们出去。
但是,陈演能走,他朱纯臣几百年积攒下的家业都在京城。
他可不能走。
之所以这么问,就是想看看徐允桢他们的意思。
“走,我徐允桢为什么要走?大不了等李自成进城,直接投降了。京师可不是他老朱一家的京师,我徐家也在京城住了两百年。”
徐允桢表态,意思是投降可以,但不离开。
家业带不走,人离开有什么意思。
“魏国公言之有理,该走的是他朱慈烺,京城也不是他一个人的京城,陈大人想离开倒是可以理解。”
“听说,杜之秩已经去了陈演家里,等他一走,朝中大臣,肯定会纷沓而至,我们守着永定门,可不能白守。”
张缙彦跟其他官员说好了,放人可以,一千两银子一个。
捞一笔再说。
“哈哈哈,好,来,今天我们喝个痛快。”朱纯臣大笑。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张府家丁,急匆匆的从外面进来。
“老爷,大事不好了。”
家丁神色慌张,欲言又止。
“何事惊慌,这里都是自己人,但说无妨。”张缙彦低声呵斥。
徐允桢和朱纯臣也停了下来,朝着家丁望去。
家丁犹豫了一下:“出事了,杜之秩从馆驿出来去了陈大人家里,结果他们从陈家出来就被刘文耀带兵包围了,杜之秩被砍了头。”
“陈大人和其他几个大人,都被带走了。”
“啊……”徐允桢神色大变,嗅到了一丝危险的信号。
“这,难道是朱慈烺设的局?他怎么知道杜之秩会去陈演家?”
徐允桢和陈演虽然平日里并不对付,但现在确是同一条绳上的蚂蚱,朱慈烺突然对陈演动手。
那么,下一个会不会轮到他?
张缙彦和朱纯臣也是大吃一惊。
“不,不可能,朱慈烺不过十五岁,他恐怕还没这个能力,应该是李若琏那条老狗出的主意。”张缙彦摇了摇头。
朱慈烺不过是一个稚嫩的娃娃,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