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银子再重要,比得过健康重要么?
一时间,我心头又酸又痛,烦闷的快要喘不过气来,翠儿见我变了脸色,上前问道:”姑娘,既然出门了,我们还是安心在这儿等消息,说不准一会儿就回来了呢,您不要着急。“
翠儿试探的问了我一句道:“要不要奴婢再去隔壁问问,那位公子底下管事的怎么说。”
翠儿见我黯然的坐在那里,转身就要出门去。
“你回来,”我招手制止了翠儿道,“他那个人,向来不会告诉底下人要去哪儿要做什么的。你去问东院的手下,也是白问。”
我叹了口气道:“就依照你说的,先等等看,这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停。”
翠儿替我倒了一盏茶。安慰道:“山区的雨都是来得快去的快的,咱们再等等看吧。”
好在借她吉言,临近中午的时候,雨虽然没有完全全停下,看着已经可以出门了。
翠儿连夜做好的那一身衣裳,这个时候献宝似的拿出来给我看。
水青色小袄,袖口领口都绣上了西南陲这边的一种花样,配月白色绫裙。
天气再阴沉,看着这漂亮衣服我的心情也好了几分。
转念一想,我放下了衣裳道:“翠儿。去找身男装来。”
她眼神失望地道:“姑娘不喜欢么?”
我笑道:“喜欢的很。但是一则今儿是下雨天。我怕出门弄脏了,二则,我要去见见一位故友。穿这个不太方便。”
“穿着女孩儿家的衣服束手束脚的,还是男装吧,见人也不需要回避。”
翠儿这才高兴起来,连声答应着,小心折好了衣服放在我的床边。
她重新打开箱子,挑出了一身淡紫色的袍子,走过来捧着问我:“姑娘,这个好么?”
“行。”我答应了一句,扫了眼那件袍子道,“你自己也换个装。跟我出门方便些。”
雨还是没有停,我跟翠儿上了马车,一路来到城门口附近,下车的时候翠儿替我打着伞。
走过一段街道的时候我看到墙上贴着的告示。
虽然上头有雨篷遮着,还是被打湿了,好在字迹仍旧很清楚的能辨认。
我走上去浏览了一遍,擦干上面的几滴溅湿的雨水。
迟疑了一下,我干脆揭下了那一张告示,揣在怀里走向城门口。
虽然是中午,但是雨中的西南陲城门进出的人比来的那一天少很多,相应守城的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