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生活。“
我招手让跑堂的替我们续上了一壶茶水,想到刚才对方话语中提到的时间点。
半年之前,那已经是名义上的柳真真掌权的时候了。
同样是女孩子,想必听到这样的事情更加气愤。
处理的手段倒也真是雷厉风行,所以她能坐稳这个位置,也有她自己的功劳。
柳家的不跟官府同流合污,暗地里使的好手段为民除害。
不光是替那家的小女娃报了仇,更是在岐北的民众心中建立起了一个形象。
这样的一件事情,再借由悠悠之口来传扬一番,柳家的在岐北的地位不言而喻。
可是我内心还有另一种声音在响。
我总觉得。这个在岐北崛起的柳家,似乎还带着另一层含义。
夹杂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地理位置的特殊性,跟这个乱世之秋几年内壮大的时间性。
两者结合到了一起,不由得我想起先前那一番阴谋论。
只不过前者是因为我经历过虹洞崖擒苍岩地底的真相能辨别出是伪阴谋论。
而后者则是透着一股子蹊跷的味道。
再由柳家的想到我师兄在岐北同样是不声不响几年间布置下的安排。
根基不稳。摇摇欲倾的湖国王室。
几方渐成博弈的势力。
岐北,西南陲,这场好戏貌似还没正式开锣呢。
我眯了眯双眼,看着翠儿。
她一个激灵凑过来说了句。
“您这么看着奴婢,让奴婢感觉自个儿是只兔子似的,您像是林中的猎人。“
她说话的口气又恢复了先前那种嘻嘻哈哈的样子。
“不对,你不是兔子。“
我白了翠儿一眼道:“你是狐狸,不光是你,我师兄养了一窝狐狸,他自己可能是最大的那只。“
“您居然这么说主上。“
可不是么。想到蓝天放那张比女孩子还秀气的脸。还是只好看的狐狸呢。
翠儿险些笑出声来。
“专心。专心。“我飞了一个眼神指着邻桌。
未几,我愣住了。
那两个人居然在我跟翠儿刚才的这几句对话间离开了。
面色沉了沉,那两个人坐的离我们如此之近。居然能悄无声息的走开。
这只有一种解释,对方也是练家子。
心中一跳,怔怔的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