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趟出来本就是不太情愿的,也就是走个过场而已。”
“抓得到,有个交代。”
“抓不到,这件事多半到最后是不了了之的。”
“那个人到岐北,是有别的事情,抓文宗只不过是顺路的。”
“可惜他昨晚没说清楚,我倒想知道他在岐北见了什么人,办了什么事。“
我心中计较了一番道:“翠儿,待会儿我得写封信,等到了下一站的镇子上,送回去园子。“
“找师兄手下的管事替我查一查。”
“姑娘,你这么不声不响的就玩了个掉包计,你说隆福寺那边,难道就没有人发现么?”翠儿眼神闪烁的看了我一眼道。
“怎么可能,”我跟翠儿交互了一下视线。我顺手拍了拍翠儿的背道:“早就发现了吧。”
“拖延的时间不过一两天。”
“不过,已经够了。”我笑容玩味道,“至少到现在为止,身后那些虫子我一个没发现。”
“昨晚这帮人来的时候。我还担心跟我有什么牵连,现在我完全可以放心了。”
“人家可不是冲我来的。”
“翠儿,你也整理一下,待会儿,我们去吃个早饭,就付掉住宿跟饭钱。”
……几张葱油面饼加几碗白粥。
我们三个人吃完了早饭就跟客栈的大爷大娘告别。
小厮牵来拴在后院的马车。
我们出门的时候,我皱眉望着那一扇昨晚被踢坏的门。
大娘顺着我的视线看到了,笑道:“不妨事的,一会儿会修好。”
我转头对着大娘问:“刚才我忘记提了,他们那一行人走的时候。有给钱了么?”
“给了。”大娘回答我。我点了点头。
“听他们昨晚吃饭时候说的话。跟小公子您是一个方向的,也去西南陲。”
我笑道:“所以我们才晚些出来,就是为了不想跟他们碰上。”
“大娘。您昨晚看着他们吃饭的,中间有看到队伍中有女子么?”我问。
大娘摇摇头,证实了我的猜测。
我心中暗道,这么说,那个隐藏在车上的女孩子,也就是半夜被抗进隔壁的那一个,很有可能是被掳来的。
他从西南陲来,自然不可能是从那边一路带着过来,所以最大的可能就是那个女孩子是他从岐北掳的。
到了镇上,我写信给师兄手下的时候可以提到这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