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哪天跟别人说漏嘴了。少不得岐北会传出些疯言疯语。
虽然我并不喜欢柳真真,她跟我的初次见面也一点不愉快,但是我不愿意给她增添是非。
这样的人,除非真有只能找他却找不得第二人的事情,否则不愿意有交集,也不愿意有牵扯,远离是王道。
想到这里,我便改口道:“柳大夫那种脾气古怪的老头子,见一次就倒胃口了,我没这么喜欢自虐。还要去见他第二回。”
这个回答很让翠儿满意,她点头肯定的道:“就是说啊。”
翠儿一溜烟的跑去厨房做点心了,整个湖心阁又剩下我一个人。
我看着桌上团成一团的那几张纸,是我早上写信打的草稿。
管事的跟几个手下,今儿一早就出发去西南陲了。不晓得这一次行动最终的结果到底是好是坏。
说不担心/10438/,其实是假的,这次送信跟联络不单关系到我接下来的行程,而且还夹杂了很多私人的感情在里面。
冥冥中我心底有个声音在告诉我,雪鹰将军一定不是别人说的那样的。
哪里来的自信,我不晓得,但是我就是有一种预感。
好在验证的过程并不需要很久,到年底前,总是该有回应了。
我坐在窗前,把玩着瓶中有些蔫了的玉兰花,想起某人现在不知道在做什么,他有没有乖乖听话好好休养,还是仍有一大堆的事情放不开总是要亲力亲为。
他有没有按时吃药,一想到那个药字,我的心头泛起涟漪,面上蓦地腾起红晕。
我叹了口气,心还是有点悬着。
看书,写了几张字帖,时间很快就临近中午。
翠儿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来,她端着一个盘子欢喜的走过来道:“姑娘,您尝尝奴婢的手艺。”
我看了一眼盘子里的九黄饼,有浓郁的甜香味,色泽果然是金黄喜人的。
拿起一个轻轻咬了下去,玫瑰花香气四溢,酥软爽口,齿颊留香。
我很快吃完了一个,翠儿笑道:“按照您说的,没放其它的馅料,只用冰糖跟玫瑰花调的馅,不过,这个饼有些不像叫的九黄饼了,倒是玫瑰花饼更对味些。“
“翠儿,六天后,你要再帮我做一次,记得要用心做啊。“我看着那盘子跟翠儿说。
“莫非姑娘又要拿去送人,“翠儿眼神闪闪看着我问,”能不能告诉奴婢是送给谁啊?“
我迟疑了几秒钟,支支吾吾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