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别的地方,可以说是手越伸越长。”我语气平淡道,“冯管事,我好像还听说柳家的势力在这一带怕是要越过官府的头上去了吧。”
“不错,但是他们不做违法的勾当,官府也抓不到把柄,诚如您所说的,势力的确是很大。”
我心中若有所思。便挥手让冯管事下去了。
……摆开一张棋盘,我坐在一头执了黑白各几枚棋子出神,身后的翠儿走过来端给我茶水道:“姑娘,您一个人坐这儿好久了。”
翠儿看着我手中的那几枚棋子,诧异道:“下棋总得两个人啊,姑娘一人怎么成,奴婢去喊个懂棋的人来陪姑娘下,可好啊?”
我摇头道:“翠儿。下棋不是非要两个人的,曾经就有人教给我,攻城守城都可以是一人,何况区区一副棋子。”
翠儿迷茫的看着我。我收了棋子笑道:“你不爱听这个的,来,还是跟我说说晚饭做什么好吃的。”
……更鼓敲过数声,夜幕下的岐北还有为数不多盏的灯火亮着。
庭院的竹林中,天青色的月影下,陈玉卿凝视着房中那一盏兀自亮着的灯火,轻轻叹息了一声。
/10234/他正要举步上前,守门的童子拦住了去路。
“阁主,容小的向公子禀报一声。”
三声叩门之后,重重垂帘账后有了些动静,接着是宛如幽谷流泉般轻柔好听的声音响起:“让他进来。“
童子神情一松,朝陈玉卿行了礼便开门让他进去,还小心翼翼的将门缓缓关上,接着走开几步,远远的守在了廊下。
陈玉卿撩起帘子,一进里屋,便是股暖暖的热气扑面而来。
温度这样高,他几乎要出汗了。
侧卧在床上的云楚使了些力气,略略坐正了身子,瞟了陈玉卿一眼道:“你深夜前来,有紧要的消息?“
陈玉卿的双眸已经牢牢锁在云楚手中那几张薄薄的纸上,那是几日前开出的两幅药方。
他攥紧了拳头,声音有些黯哑控制着情绪道:“少主,你就不能好好休息,还要操心那个丫头的事。“
云楚眉间悸动,良久,微微一笑道:“怎么不休息,我终日躺在这床上,还要怎么休息?“
陈玉卿心知说什么都没用,不由得又是长叹一声。
“倒是你,接下来还有场硬仗要打,这些日子我都没有任务交予你,大小事情都让柳家的底下人做了,你心中可有怪我?“
陈玉卿看着云楚,连日的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