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之下,一件宽大的衣袍尽数撕碎,连接成一捆绳结,长度还真不短。
“只怕还是不够,”事不宜迟,我便从包袱里取出那捆用过的绳子接续上去,这下总是够了吧。
“通路算是做好了,接下来就等着引子。“陈玉卿拍拍手看着地下搁着的那堆绳索,松了口气道。
说话间,我时不时的抬起头看着通道的另一侧,云楚怎么还没来,他到底是做什么去了。
脑海中反复回味着他刚才临走之前的那个表情,我有些不安。
总觉得那个表情看起来,似乎是云楚要背着我做一些什么事,而他顾虑的恰恰是我的感受。
好在云楚没让我们等多久。他的身影很快出现在了我的视野范围内。
看着云楚缓缓向我这边走来,我跟完成任务的陈玉卿一样,松了一大口气。
“都好了?“云楚低头看了眼地上那捆绳索,抬头对着陈玉卿交互了一下眼神。
接着他对着我还有蓝天放道。“一会儿我会开始,你们最好是安静些在旁边看着,不要出声。”
云楚对着蓝天放叮嘱了一声:“你看着九公主,也让她尽量安静。”
一瞬间这个地底通道里的空气像是凝滞了,沉寂极了。
我跟其余几个人都已经退守到离坑最远的一角上,期待这云楚接下来要做的行动。
云楚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白瓷的小瓶。我看着眼熟。
对了,这瓶子已经看到过几次,之前在岩浆池的千丈绝壁上他还曾经用里面的药酒医治过陈玉卿。
没错,就是那个瓶子,里头的药酒烈性的很!
云楚迟疑了一下,又从怀中掏出一小包药粉,我紧张的看着他的举动。
下一步,又出乎了我的意料,原本我以为云楚要把这药粉加入瓷瓶中,却不料他竟然往空中轻轻一抛。
药粉包散开的刹那。细密的粉末飘扬开来,不单是云楚身上,连我们这个角落都被殃及到了。
好在不是什么特别难闻的药粉,只有一股淡淡的药气。
这么说,云楚要用的只是那个白瓷小瓶里的药酒了?我有些着急的想到,那地底的大坑里。毒虫庞大的数量。
单凭这样小小的一瓶药酒,能制得住那堆毒物么?
有这个想法的显然不止我一个人,因为身边的九公主也低声嘀咕了几句。
她手脚虽被束缚着,嘴里可没塞东西。
“怎么可能用这么瓶药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