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这个药给你用。”
……“啊”杀猪般的一声响,震得洞顶的石头都落下来好几块。
陈玉卿终于捱到能活动手脚了,满脸通红的看着云楚道:“少主,你……”
“他可没怎么,”我笑嘻嘻的在一旁笼着手看着云楚替他扎针上药,“倒是你,可算得上是自作自受。”
“等等,你们不是说要用在洞里面不干净的东西身上么?哪里是我。”
“很有自知之明啊,你就是那个不干净的东西呗,瞧瞧你这一身的灰。”
……一路上经过这个新的通道,云楚的神色始终很凝重,全然不见刚才轻松的嬉笑。
我跟在他身边,抬手碰了碰他的手肘问:“你发觉了现在的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么?”
打头阵的陈玉卿闻言也回过头来探究的看着云楚:“少主,哪里不对。”
云楚目光幽深的摇摇头道:“不是不对,我倒觉得这条路才应该是通往目的地的路。”
我心中一凛。停下脚步环视这条通道,可是在我的眼里,这跟几天来经过的地方没有什么大的区别啊。
我对云楚的话有质疑,他也不解释,接着我们向前继续走了一段。
云楚突然停住了脚步,他拿指关节敲击了洞壁的石层,看着我跟陈玉卿说:“你们没发现这个声音有些不同么?”
“的确,”我也伸手敲了敲岩壁层,马上得出了跟云楚一样的结论,这个声音根本不像是敲击在岩石上该有的声音。因为太沉闷了,而且这层岩壁摸上去也有些古怪。
我有些迟疑的用手指刮了刮,居然能刮下一层灰白色的细粉来。
“这是什么?”我用食指蘸了点粉扑拿到鼻子边闻了闻。有股说不出的味道,再仔细辨别,我低声道,“难道是米粉?”
我的结论有些不确定。
“这是……”陈玉卿也如法炮制刮下一些粉末凑上去闻,“不对。这个不是面粉,正确的说,这个应该是陈年的糯米粉。”
糯米粉?陈玉卿突然叫起来:“这个是夯土,是混合了糯米汁的夯土。”
他眼睛闪闪发光道:“没错,我们已经到了真正的目的地。”
“夯土层的上方,应该就是机关。”
这么说来。的确已经靠近藏宝区域的中心地带了。
夯土层混合糯米汁的做法是前人流传下来的,陈玉卿带着殉玉阁在白令山一带盗过墓,这对他来说。当然很熟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