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我突然想到这一点,“按理说,以你的个性怎么不试试跟云楚差不多的方法呢?你的轻功虽说不及他。但也不差吧。”
“你反应真慢,”陈玉卿吼了一句道,“不受伤老子还等这么久,耗在这块破石头上。”
“破石头”三个字乍一出口,像是有了感应一般。他头顶的碎石哗哗的咋下去几块,飞速滚落扬起的灰尘蒙了他一脸。
“你吼什么!”我眼神凌厉的瞪了他一眼压低声音,“你不知道响声也会引起震动的么?否则我跟云楚之前说话为什么一直都那么小心。”
在几乎呈直角的岩壁上,向下降落要比往上攀登来得容易的多。
我可以撕了外衣做成绳结打成死扣延长飞云索的长度,可是凭我的力气一则肯定拉不动陈玉卿这么个大男人,别说把他拉上来还不是一两下就能搞定的。只怕能扯动一小段距离已经是奇迹了。
他自己短时间内又没法动用内力,给不了我助力。
如果用飞云索固定在岩壁中,以我的力气也不能达到承受一个大男人重量而不松动的程度。
如果换成蓝/11631/天放在这里就好了。我有些郁闷的想。
也不知道上面的洞坍塌之后他们余下的人去了哪里,还有那个笑得很诡异的九公主。
说起这个事,我更是有许多的疑惑在心中,谜团没法解开。
一路上相处下来,九公主完全不像我想象的那般娇弱或者身染皇室都有的以自我为中心的刁蛮习气。
无论是做姐妹还是做朋友。她其实都算个不错的人选。
回顾岩洞坍塌前她那个举动,分明是一副志在必得的表情。
她跟消失的石碑去了哪里?这是我想起来最大的疑问。
我回身看着黑魆魆的山洞向里延伸。不知道通往哪里,心中计划着如果能找到脱险的路,我一定要回到上面那另一半没有坍塌的岩洞地面仔细查看,兴许能发现些蛛丝马迹。
崖底的陈玉卿又喊了一声,我长叹一口气怎么每次都遇上这么难办的状况。
不过数息之隔身后也传来了轻微的一声动静,我赶紧转头看,目光敏锐地察觉云楚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心中大喜,我不管不顾的扑了过去仔细看着他的眼睛,果然,云楚的长睫毛也颤了颤,有些吃力的睁开了,眼底波光闪动,神情专注地看着我。
“你的手可以动了?”我扶着他胳膊来回摇晃了晃,抑制不住高兴地道,“太好了,这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