均为女子,你不要小瞧了那护国将军,传说她的功夫可是一等一的。”
“那是,我也信,要不在这乱世,她有胆子到处跑么?”我觉得很有道理,“你说得对,人不可貌相啊。”
“小菱儿,”云楚伸手把我抱进了怀里,带着些犹豫地低语道:“我的病……是陈年旧疾,每隔一段时间总是躲不掉,你……可会觉得烦么?!”
闻言,我心里刺痛了一下,抱紧了他道:“你胡说什么啊,怎么可能觉得你烦,心疼……都来不及呢!”
他的头抵在我的秀发间,轻声地道:“便是我自己有时候也觉得这个病……烦人,一次两次还好,若这一生都躲不开,断不了,你心里……”
“傻瓜!”我鼻子都酸了,好容易才忍住涌上来的泪水,低语道,“你这样一个人,怎么会说出这么番话来?你要记住,我永远不会不理你,我会一直赖在你身边的,除非你嫌我烦了要赶我走,那我才会乖乖的走开。”
他紧紧地抱住我,不说一句话,良久,才半开玩笑地道:“不是都说久病床前……无孝子……”
“哎!”我推开他嗔怒道,“谁是你的孝子,我,我……“
他好整以暇地看着我道:“那,你是我的……?”
“丫鬟,侍女,行了吧?!少主!”我红着脸回他道。
他摇了摇头,认真地道:“这可不像,第一,我从来不用侍女,第二,我也没见过这么刁蛮的丫鬟,第三……“
“停停停!”我赶紧制止,“病才好了些,又要拿我寻开心了!你好的不学,单跟毒舌卿学了这嘴巴膈应人的功夫,下次我再看到他一定不饶,正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哪有!”他矢口否认。
“本来就是!”我坚持……
……清早离开了客栈,秋日和煦的阳光中,接着往湖之国的南境赶路。
因为云楚的身体才好,我正要抢过两个包袱都背在身上,他看着我笑着制止道:“我已经没事了,不用抢,你只要跟上我就行。”
我看着他的背影,心中思忖着是不是该仔细问问关于他的病情,我向来知道云楚的医术不凡,难道就没有一个好的法子能彻底治愈的么?!
我拉住他的胳膊,正要开口,冷不防从街边的深巷里窜出了几只大狗。
我一惊,腿都打颤了,哆嗦着扯扯他的衣服道:“云……楚哥哥,我们不如绕个路吧!”
他低头看看我,笑道:“这几只狗不过体型大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