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了长篇大论要说服他,好在现在看来,用不上了!
我点头如捣蒜:“师傅放心,弟子虽愚笨,但一定十二万分用功,绝不让您失望!”
拿出穿越前高考时的劲头来,秦桑教的药材药性,用药的原理,我都细细听讲,每晚回去后还要用毛笔再默写一番。
秦桑答应我的请求,避开整个浩大的中医体系,教的都是跟云楚的病相关的药材,还有我小小的扩展请求,行走江湖时常会受的外伤的医治药方。
除了每日抽出一定的时间陪云楚,看着他吃药,别的功夫我几乎都泡在王府放置药材的那间屋子里了。
要看着形状颜色我才能勉强区分出不同的药草,别看它们中的有些品种长得很像,错一个的话药性可要大打折扣甚至是适得其反的。
真羡慕像秦桑那样一闻就能报出药名的高人!
他听了我的溜须拍马,笑道:“光这样,你就觉得了不得了,那我告诉你,云楚能辨别同一碗汤药的所有药材,哪怕几十种,且不是尝味,一样是闻味,你又怎么说?”
我能怎么说?还不是再一次露出跟上次在书房时那样的瞠目结舌的表情!
云楚这次的病似乎比之前在焰南镇受伤引发那次要重,他基本不怎么起来,大多数的时间里都安静地躺在床上。
许是染了病气,他的样子越发清逸得如同谪仙一般!
光看着他散了长长的云发斜卧着的绝美睡颜,我都常常忍不住会看得痴了!
而他每次醒来时看着我温柔的对我微笑,我的心里就会一阵难受。
……终于学到了针灸的部分,针灸的精要就在于辨识穴位,找准下针才行,穿越前我曾听闻考进医大的同学有提到互相在对方身上扎针的惊怖故事。
想不到,从小就对打预防针惧怕到极点的我,如今也要往自己的身上扎针了!
每每想起云楚在定北王府救我受伤时的情形,我的针就轻而易举地对着自己扎了下去。
可惜空有决心并不代表技术过硬,我的两条胳膊被我扎出无数针孔,又红又肿抬都抬不起来了。但是除了多扎,确定针感外,没有捷径。
只觉心中渐渐对针灸有了个概念,明晰起来,看着自己的手臂,仿佛不再是手臂,看到的是穴位图上各个穴道的分布!
……悠扬婉转的叶笛好似从魂梦深处传来,我翻了个身,嘟囔着念了一句:“云楚!”
蓦然惊醒,如醍醐灌顶!不是做梦,是真的,是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