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很凶的黑衣人……”
“不会的,儿子,相信爸爸。”
厉元朗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我的人都是专业的,他们会保护你的。
你现在把手机调静音,藏好,靠在墙角,不要发出任何声音,等他们到了会联系你。记住,这人姓王,叫王岷,四十来岁,大高个,那就是自己人,明白吗?”
“王岷,大高个……”谷雨努力记住父亲的话,点了点头,尽管知道父亲看不到,“我知道了,爸。”
“别怕,爸爸就在这里陪着你,通话不要挂,我听着你的声音。”厉元朗轻声说道,试图用这种方式给儿子力量。
谷雨紧紧握着手机,仿佛那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寒冷的夜风吹过巷子,他冻得瑟瑟发抖,脚踝的疼痛也越来越清晰。
他蜷缩在墙角,将身体尽量隐藏在阴影里,眼睛死死盯着巷子口,心脏“怦怦”地跳着,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他不知道父亲说的十分钟什么时候才能到来,也不知道老尚会不会突然出现在巷口,恐惧像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着他的心脏。
这期间,厉元朗不时和谷雨说话,以此驱散他紧张的情绪和心理。
按说,谷雨从小到大,也经历过几次凶险,甚至生死。
比如在西原省出的那次车祸。
可这次和以往不一样。
因为老尚和那个穿黑色羽绒服的男人,身上明显带着杀气。
而且,他们只有一个目的,就是要取谷雨的性命。
这可是生与死的考验,是摆在眼前实实在在的考验。
任何人面临这种情况,都会不寒而栗。
除非是那些在刀尖上舔血、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的亡命之徒,否则很难在这样的绝境中保持绝对的冷静。
谷雨不是亡命徒,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年轻人,一个刚刚经历了情感挫折、试图寻找真相的大学生。
此刻,他能做的,只是凭借着一股求生的本能和对父亲的信任,在这冰冷的巷子里,一分一秒地熬着,等待着那名为“王岷”的希望。
巷口的风似乎更紧了,卷起地上的雪沫,打在他的脸上,冰冷刺骨,却也让他混沌的大脑保持着一丝清明。
他紧紧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因为寒冷和恐惧而发出一丝声音,只有手机里父亲偶尔传来的低沉话语,像微弱的火种,支撑着他几乎要崩溃的神经。
在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