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代表我要复制他的人生,或者接受他为我安排的一切。”
谷雨语气坦然,“他那一代人有他们的时代背景和考虑,但我们这一代人,也有我们自己的追求和活法。”
“说得对!”杨草用力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赞同的光芒,“我们不是他们的附属品,我们是独立的个体。”
她掐灭了手中的烟蒂,丢进车载烟灰缸里,仿佛也掐灭了心中最后一丝对那段“安排”的顾虑。
车厢内的气氛,因为这番坦诚的对话而变得轻松起来。
刚才的尴尬和凝重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战友”间的默契和释然。
“这么说来,我们俩都算是‘叛逆者’了?”杨草打趣道,嘴角扬起一抹轻松的笑意。
谷雨也忍不住笑了,“或许吧。不过,我觉得这不叫叛逆,这叫对自己负责。”
“嗯,对自己负责。”杨草重复了一遍,眼中充满了认同。
她看着谷雨,月光透过车窗洒在他的脸上,勾勒出他清晰的轮廓,那双眼睛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明亮,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
这一刻,她忽然觉得,眼前这个男人,似乎和她最初印象中的那个“娇生惯养的公子哥”判若两人。
他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坚持,更有一份难能可贵的真诚。
山风依旧,月光皎洁。
山顶的路虎车里,两个年轻人,在经历了一番坦诚的“互吐心扉”后,彼此间的距离似乎又拉近了一步。
他们不再仅仅是工作上的伙伴,更像是找到了某种精神共鸣的知己。
未来的路还很长,砖头村的挑战也依然存在,但此刻,他们的心中都多了一份笃定和温暖。
回到房间,谷雨躺在床上,眼望天花板发呆。
其实,他刚才告诉杨草,说没有女朋友。
并非信口开河,或者糊弄杨草。
而是他下午收到一条信息,是从林小溪手机里发出来的。
内容只有短短五个字:我们分手吧。
看到这条信息,谷雨当时惊得目瞪口呆。
失联多日的林小溪,盼星星盼月亮,好不容易盼来她的消息,却是一句冰冷的“分手”。
他反复看着那五个字,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却迟迟不知道该如何回复。
林小溪为什么会突然提出分手?
是因为自己来支教后联系变少了?还是有什么别的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