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习惯性的点头哈腰,表示感谢。
按说,这没什么,不过表明老尚懂礼貌,一点没有架子。
只是谷雨搞不明白,显然,这一桌除了老尚之外,其余人都是普通工人,他犯不上这么客气。
除非……除非老尚和他们不熟。
但别人不熟,老张是他的邻居,又是老同事,这种结论,谷雨总觉得行不通。
算了,何必瞎操心呢。
明天还要赶路,早点吃完早点休息,免得耽误行程。
于是谷雨起身,正打算结账,忽然感觉肚子不舒服,急忙去厕所方便。
在厕所的时候,谷雨掏出手机翻了翻,看一看有没有林小溪的回应消息。
结果让他很失望,林小溪仍然没信,手机照样关机。
谷雨无奈叹了口气,看来这趟江浦之行,注定不会轻松。
他不仅要面对林小溪家人可能的阻力,还要在这茫茫人海中,寻找到能让林小溪回心转意的契机。
雪还在下,前路未知,但他别无选择,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
穿好裤子,正要冲水的谷雨,忽听隔壁间有人进来。
随着一阵冲水声,却传来一句“八嘎”的骂声。
谷雨一听,浑身一震,手里的手机差点滑落在地。
这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在他耳边炸响,那语调、那发音,绝不是本地人能说出来的。
他屏住呼吸,透过门缝向外偷偷窥视。
直到隔壁间的人方便完,出来时去洗手池洗手。
看到那人摘掉眼镜,洗了一把脸。
这、这不是老尚吗?
联想到刚才那句骂,还有老尚一连串的奇怪举动,谷雨瞬间产生出不安念头。
怪不得,他总觉得老尚像一个人。
其实不是一个人,而是某国人。
谷雨的心跳骤然加速,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了。
老尚那张在水汽氤氲中略显模糊的脸,此刻在他眼中却变得异常清晰——那眉眼间的轮廓,那不经意间流露出的细微神态,分明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异域感。
刚才那句低骂,绝非偶然,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习惯,是伪装再好也难以彻底掩盖的本能。
一个搞行政的副科级秘书,一个被同事评价为“性格孤僻、喜欢钻研”的本地人,怎么会在无人之时,脱口而出那句话?
老刘之前的困惑瞬间有了答案——老尚对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