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袁廷嘉沉默了。
似乎在组织语言,亦或有某种顾虑。
“爸,您说话啊,急死我了?”杨草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焦虑,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
她知道父亲的沉默往往意味着事情不简单,可越是这样,她心里就越没底。
窗外的山风似乎更紧了,呜咽着穿过窗棂,让这寂静的夜晚更添了几分凝重。
袁廷嘉在电话那头轻轻叹了口气,那声叹息透过电流传来,带着一种久经世事的沉重。
“小草,”他开口,声音比刚才低沉了几分,“你问我金依梦的目的……这个女人,不简单啊。”
杨草的心猛地一沉:“爸,您认识她?”
“算不上认识,但有所耳闻。”袁廷嘉缓缓道:“金依梦,是金家的人。金家,曾经是一个盘根错节的大家族。”
“自从金老爷子去世后,这些年不如从前风光,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底蕴还是有的。”
“而这个金依梦,曾经做过正厅级的市长,野心大,在他们家族中掌握很多话语权。”
杨草倒吸一口凉气,“这么说,她让谷雨离开厉书记,是为了……利用谷雨?”
“当然了。”袁廷嘉的语气十分肯定,“厉元朗现在是南州的一把手,位高权重。谷雨是他的儿子,更是他十分器重的孩子,一门心思往从政方面培养。”
“准备让谷雨继承他的衣钵,成为撑起他们家族的顶梁柱。”
“想想看,金依梦撺掇谷雨离开他父亲,让他们父子分离,用心极为险恶,手段极为恶毒。”
“所以我才说,金依梦这个女人不一般,打着促成谷雨和他女朋友在一起的幌子,实则是想釜底抽薪,瓦解厉元朗的根基。”
“厉元朗视谷雨为未来的希望,一旦谷雨被金依梦蛊惑,脱离厉家,甚至可能站到厉家的对立面,那对厉元朗来说,无疑是致命的打击。”
“金家与厉家早有旧怨,其实,说恩怨都轻了,仇恨更为妥当。”
杨草闻听,顿时一愣。
“爸,您指的是……”
“这个事嘛,不是一句话两句话能够说清楚的。小草,你只要记住,这是人家的家事,别乱掺和。”
袁廷嘉语气十分凝重且严肃的说:“谷雨年纪小,涉世未深,怎是金依梦这种善于算计的精明女人对手?”
“不过,你提供的这个消息很及时,很重要。接下来,你要密切监视谷雨的举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