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女人,雍容华贵。
穿了一件貂皮大衣,更衬托出其不凡的仪态。
仔细打量,女人看上去年龄不小,怎么也得在六十岁往上。
面色阴冷,眉眼间透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倨傲与不易接近的疏离。
她的眼神锐利如鹰隼,仿佛能洞穿人心,此刻也带着审视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上下打量着谷雨,嘴角却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那笑容里没有丝毫温度,反而让人觉得脊背发凉。
她没有急于开口,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周身散发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让本就紧张的气氛更添了几分凝重。
寒风卷起她耳边的几缕银丝,在惨白的月光下,更显得她面容冷峻,仿佛一尊被冰雪雕琢而成的雕像,不带半分烟火气。
谷雨静静站着,女人的外貌,特别那双眼睛,给他一种熟悉而又胆寒的感觉。
由于这样感觉,使得谷雨不受控制的浑身略微发抖。
好在冷风袭来,让他打了个寒颤,也瞬间清醒了几分。
他强迫自己稳住心神,迎上女人的目光,沉声问道:“你是……莫非你是金姨?”
女人冷冷注视谷雨,嘴角露出一丝讥诮的冷笑,那笑声轻得几乎被风声吞没,却像冰锥一样刺入谷雨的耳膜。
“金姨?”她缓缓重复着这个称呼,语调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看来你没把我忘记,谷雨,我们好久没见,我原本意味这辈子都不会再看见你了。没想到,我们竟然以这种方式再次见面。”
没错,来人正是金依梦。
那个当初将谷雨骗至国外,要挟厉元朗,拆散父子的恶毒女人。
谷雨记忆的闸门,在看到金依梦之后,瞬间被猛地撞开,无数尘封的画面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
痛苦的童年,还有金依梦那张带着伪善笑容却毫无温度的脸,一一在他脑海中闪现。
他仿佛又回到在国外的岁月,无数时候,金依梦就是这样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用轻柔却残忍的语调,一字一句地告诉他厉元朗为了“大局”选择放弃他这个儿子。
那种被至亲抛弃的绝望和痛苦,如同跗骨之蛆,即便过去这么多年,依旧能清晰地感受到当时心脏被撕裂的剧痛。
他记得自己是如何在黑暗中无声地嘶吼,如何用拳头疯狂地捶打房门,直到手指出血,也换不回一丝回家的希望。
金依梦当时的眼神,和现在如出一辙,充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