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老黑紧随其后。
徐真已经知晓老黑剑术高超,只是没想到他会跟随自己,徐真见老黑在牢狱之中充当狱吏,过着不见天日的生活,心里也不舒坦,遂让他跟着自己。
如今徐真拥有自己的府邸,声望堪比禄东赞,虽然没有干涉吐蕃的政事,但很多宗教之事,相关大臣都会来咨询徐真的意思,以示对国师的崇敬,以徐真此时的身份地位,随便打声招呼,老黑就脱离了那座监狱。
他本以为生无可恋,可见到徐真之后,他突然想起自己尚未完成的遗憾之事,遂果断地选择了跟随徐真。
徐真对他恭敬有加,如对待自己长辈一般看顾着,老黑却有些无所适从,他又不是孱弱不堪的官老爷,自然不需要徐真的刻意优待,无奈之下,只能让老黑一直跟随在身边。
周沧是见识过老黑的剑术的,他善用大刀,对使剑之人有种天生的鄙夷,每日缠着老黑要教技,老黑却只是嘿嘿憨厚笑,从未再出过手。
徐真对此不以为意,武艺修炼到了老黑这种高度,眼界和领悟自然有所不同,又不是年轻气盛的游侠儿,与人争强斗狠之事断不会做,轻易不出手,出手即毙命,这才是老黑的风格,他虽然对老黑的来历颇感兴趣,奈何老黑不能言语,沟通起来多有不便,也就只能作罢。
禄东赞知晓老黑和周沧乃徐真的至交,同样不敢怠慢了这两位,不过周沧和老黑还是守在了门外。
婢女送上各种招待之物,很识趣地退了下来,禄东赞这才开口道:“国师,那件事已经准备妥当,到时自有人接应,不知国师何时启程归国?”
徐真听说事情处置妥当,心头大喜,忙向禄东赞道谢,喝了一口葡萄酒之后,缓缓道:“若无意外,三日之后,某就要启程了。”
“这么快?过得半个月,大昭寺会召开盛大的法会,正想请国师莅临说法…如此倒是遗憾了…”
禄东赞轻叹一声,心里却欢喜起来,他乃吐蕃大论,然而徐真的声望却盖过了他,若徐真继续留在这里,民众的焦点全部都集中在徐真的身上,他禄东赞纵使做再多利国益民之事,民众也是看不到的。
徐真接到圣旨之后,显然刻意拖延回国的行程,禄东赞对大唐形势时刻保持着关注,早已收到了长安那边的情报。
据说眼下李治和长孙无忌的关系并不融洽,朝堂纷争再起,朗州白水蛮起兵反叛,进攻麻州,李勣这头老狐狸却放心不过李治,又隐忍起来,辞掉了所有官职,只剩下开府仪同三司,同中书门下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