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过了前殿之后,王玄策突然发现后殿的雕塑风格陡然变得诡异起来,这些雕塑乃赤*裸着的男女形象,以各种不可思议的姿势媾和交欢,若是寻常教徒,则只会觉得神圣而无淫邪,可王玄策又不信教,见得这等活春宫一般的画面,不由心猿意马。
他的目光全数被这些雕塑和画像所吸引,不觉意就放松了对战象的操控,正看得下腹火热,座下战象却抬起鼻子来长啸了一声,将王玄策给摔了下来!
王玄策到底有些身手,可精力全数集中在了雕塑和壁画之上,战象突然受惊,他也猝不及防,一下子就摔了个结结实实,忍痛爬起来一看,原来自己的战象差点冲撞到寺庙中人!
前方一名三十许的天竺女人脸色有些发白,但强自镇定着,身边簇拥着的四五名金刀卫士正警惕着王玄策的战象。
那女人吸了一口气,阻拦了卫士们拔刀的动作,缓缓走到战象的前面来,典雅而高贵,如同不识人间烟火的女神。
走得近了,王玄策才发现,此女眉心处居然有一道竖立的肉痕,如同开了天眼一般,那女子慢慢抬起手来,抚摸着战象的长鼻,庞大的战象居然朝女子缓缓跪伏了下来!
此时女子如成熟的红莲一般长身而立,金顶折射的光芒沐浴之下,瞬间就俘获了王玄策的心!
王玄策虽然在大唐也有妻妾,然而何尝见过此等异域佳人,正欲上前去搭话,那女子却用纯正的唐语朝他问道:“尊贵的大唐客人,卫士惊扰了您的坐骑,还望您不要责怪。”
王玄策心头巨震,没想到居然还有唐语讲得如此地道的天竺人,加上这个天竺人又是自己动了春心的女人,他慌忙以文士之礼回道:“是某太过莽撞,差点冲撞了娘子…”
这娘子二字一开口,王玄策顿时脸红耳烫,又自我介绍道:“某乃大唐国使节官王玄策,不知娘子芳名?缘何懂得我大唐语言?”
天竺娘见王玄策谦谦有礼,也是一展微笑道:“奴家名叫娜罗迩娑婆,是这神庙之中的化身神女…”
娜罗迩娑婆还想说些什么,却见得一道血迹从王玄策额头上滑落下来,迷了王玄策的眼,原来刚才那一摔,居然将王玄策的头给磕破了。
“尊贵的大唐使者,你受伤了,还请跟我入内,让奴家为你治疗伤势…”
王玄策正愁没有机会接近佳人,闻言暗喜,屁颠颠就跟了过去,到了一座小院之后,金刀卫士都退了下去,娜罗迩婆娑亲自将王玄策引入了房中,王玄策只扫了一眼,鼻血都要喷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