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的傲慢,没有遣使谢恩也就罢了,居然派兵攻打岩州,将岩州都督孙代音赶下了台,占据了岩州,复名白岩城!
圣上勃然大怒,下诏不再接受高句丽的朝贡,将征伐高句丽的议题重新提了上来!
徐真晋升柱国之后,四处征伐,平定了北荒,如今冠军大将军的名头可谓名符其实,从初次上朝只能缩在殿门,到如今上朝议事坐在了英国公李勣的身边,除了长孙无忌之流,又有何人敢再轻视他徐真?
见得朝臣们再次反对自己的计划,李世民只能将目光投向了李勣,然而这一次,李勣也没有站在李世民这边。
李世民愤然而立,怒斥道:“尔等乃国之栋梁,奈何如此不堪用!莫不成偌大个朝堂,就无一人体谅朕之良苦用心耶!”
圣人发怒,朝堂顿时死寂,人人不敢抬头,李世民是越看越生气,正要散朝,却见一人出列奏报。
谏议大夫、黄门侍郎褚遂良乃是极力反战的臣子,然而由于老父逝世,褚遂良辞了黄门侍郎的职位,回家守孝去了,长孙无忌不得不主持反战大局,自己不好出面,却让新晋上位的慕容寒竹出来进谏。
慕容寒竹被提拔为左庶子,正野心勃勃,得了长孙无忌的目色授意,慌忙出列奏曰:“圣上明察,高句丽傍山为城,一时难以攻克,往年大军征伐,唐境之民误了时候,不能耕作,所克之城,虽尽没其粮,然入不敷出,再遇旱灾,百姓已出现缺粮的迹象,若仓促出征,怕是国力不济,不若待得来年,再议征伐...”
此言一出,群臣也是倒抽一口凉气,如今圣上正在气头,新近又平定了北荒诸部,慕容寒竹却说出这等话来,不触犯龙颜才是怪事!
然而出人意料的是,圣上并未发怒,只是摆了摆手,让慕容寒竹退下,眼中却毫不掩饰对慕容寒竹的欣赏。
徐真心头警惕,这慕容寒竹居心叵测,又与长孙无忌坑瀣一气,若让他得了势,今后还如何压制得了!
念及此处,徐真同样出列道:“陛下,臣有本启奏。”
正扶着额头轻叹的李世民见徐真出列,双眸顿时泛起精光来,脸色稍霁道:“徐卿有何要说?”
徐真沉吟片刻,好整以暇道:“臣以为征辽之事,并非像诸位同僚所想那般艰难,招募大军劳师动众固然不妥,但除此之外,就真的别无他法了么?”
朝堂顿时哗然,虽然徐真风头正劲,但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暗中嫉恨徐真的人也越来越多,听闻徐真如此禀报,诸人都用冷哼来表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