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锐无比,又狭长微弯,徐真调动内功,一口气提上来,双手猛然用力一拖,那中刀刺客半截身子都被抹开!
那刺客肠子内脏流了一地,徐真顿时满身染血,捉紧了长刀扑杀过来,刺客也是骇然失色!
李勣并未随身带兵刃,因着这房间本属徐真,他的衣甲刀弓都被亲兵收纳着,此际遭遇刺客围杀,生死一线,顺势抓住六尺余高的灯柱,当了长槊来使!
刺客们本以为李勣年老体衰,却不知这位国公爷也是踏着无数尸首和白骨才登上了如今的高位,根本就没有给刺客们任何机会!
那灯柱是上好的楠木,坚韧有余,顶端的烛台虽然是熟铜所铸,却是尖锐的团样式,李勣猛然一刺,烛台刮去那刺客半边脸面,后者轰然倒地,却并未气绝,只顾捂着脸面嗷嗷大叫,鲜血流了一地,实在让人头皮发麻!
突可力没想到徐真和李勣这一老一少居然有此等战斗力,非但抵住了他们的猝然偷袭,居然还杀伤了他们五六个刺客兄弟!
他紧了紧手中弯刀,心头猛喝,拖刀冲向了李勣!
因为他很清楚,论身份地位,李勣身为唐军辽东道行军大总管,只要拿下李勣,无异于让大唐在全天下面前丢脸,高句丽那边少不得给自己一个耨萨的职位,而徐真则稍逊,论难易,显然李勣要比徐真要容易对付太多!
突可力虽不如父兄勇武,然常年在东北原野驰骋,也练就了一身好本事,手中弯刀挂起尖啸,一刀扫向李勣上身,后者冷哼一声,稍作闪避,灯柱猛然刺向突可力下腹!
手腕猛然一拖,突可力硬生生止住刀势,往回斜斜上撩,灯柱顶端的铜质烛台被清脆切断!
“好锋利的刀!”
李勣暗赞一声,旁边的刺客又涌了上来,他手腕一拧,灯柱如龙出海,新削断的尖锐切口将那刺客捅了个透心凉!
刺客根本来不及呼喊半句就断了气,李勣脚步旋转,从刺客身边擦过,已然将刺客手中长刀捉在了手中!
眼睁睁看着这老东西在自己眼皮底下杀人夺刀,突可力岂有不怒,手中弯刀如狂风骤雨一般猛砍猛劈,李勣到底吃了力气不济的亏,被逼得连连后退!
突可力得势不饶人,一招磕开李勣手中刀,再复一刀,就要将李勣的手腕给砍下来!
“叮!”
一声脆响,斜斜杀出的徐真挡下了这悬发一刀,用力架开突可力的长刀之后,徐真怒目大睁,长刀势若万钧地直劈下来!
突可力心头大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