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刚好是少妇的美好年华,孤男寡女夜处一室,难免瓜田李下,徐真本欲开着房门,奈何疾风骤雨,生怕吹灭了火堆,只好将门关了起来。
但见金姝身躯饱满,她的衣物本就破残不堪,衣不蔽体,得了徐真的宽大袍子遮掩,此时却浑身湿透,丰腴曲线尽显无遗,雨水洗刷之后,清丽不失雍容的姿色实在让人心悸,那白皙如脂的身子散发出温热,蒸汽腾腾,实是诱人。
徐真不由暗自咽了咽口水,起身取了锅子,架在火堆上烧热水,金姝进屋之后并未言语,只是低着头,如同等待徐真发落的女奴一般。
徐真又岂会不知其用意,这高句丽叛乱四起,兵荒马乱,人命贱如草芥,流民更是一钱不值,既得了徐真救助,金姝自觉无以为报,深夜来此,该是以身相报了。
这高句丽人口不盛,是故民俗多尚淫,暮夜则男女群聚而为娼乐,不以为愧,民间多游女,夫无常人,若情投意合,说是逢场作戏也无伤大雅,并无贵贱之分,开放的风俗比大草原上的“钻帐篷”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也是山寨中人为何对徐真如此仇恨之缘由,若金姝心甘情愿,那恶徒也不至于用强,只是金姝毕竟出身贵族,不肯遭遇强迫玷污,这才拼死了反抗。
如今见得徐真救助,她又心喜徐真气度容貌,虽自惭年岁已长,人老色衰,却硬起了心思,来徐真这处献身报恩。
徐真又不是坐禅修道的出家人,这金姝又是徐真最爱的熟女类型,这教他如何不动心?只是有感于金姝命途多舛,不愿强人所难,挟恩求报罢了。
锅子里的水咕噜噜泡腾着,徐真取了海碗来,倒了热水给金姝取暖,他的高句丽语不甚熟练,只能只言片语,断断续续也能勉强沟通。
这金姝喝了热水之后,寒意尽去,念起自己的来意,羞臊难当,浑身燥热,一抬头,眸子之中充满了强烈的欲望,也不再矜持,就要动手解那袍子。
徐真知晓重头戏要来,心头到底挣扎,怕自己把持不住,慌忙抓住金姝的手,阻止了她的动作,温柔一笑,朝她摇了摇头。
金姝是何等矜贵之人,虽流亡颠沛,然心中到底保持着自己的骄傲,否则也不会反抗那暴徒的侵害,今夜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来献身,却惨遭拒绝,又想起徐真俊朗英雄的样貌和神子的身份,不由自惭形秽,泪眼扑簌簌就滚落下来,跪坐着朝徐真重重一拜,就要冲出门去!
徐真知晓自己伤了金姝自尊,于心不忍,不由将其拉住,没想到这一拉一扯,金姝却趁势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