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何不怒?
平复了一下心情之后,徐真当即取出鱼书来,交付给谢安廷道:“且拿我鱼书,与张俭勘合对照,我要招募府兵,杀过对岸,逼迫高句丽放人!”
谢安廷与薛大义心头大喜,他们冬季才练过兵,陈讨文不太称职,练兵之事都交与谢薛等老弟兄,如今若是召集府兵,自然是一呼百应的了!
谢安廷欣然领命而去,徐真等人自顾安歇,一路上车马劳顿,也该是缓和一番,然而谢安廷很快就返回来,一脸愠怒。
原来这张俭竟以兹事体大,不得不请示朝廷为由,拒绝出兵,谢安廷又催促衙门用度,张俭只推说着人手亲自送过来,可鬼知道他要拖延到何时!
徐真所带领六百护军一天消耗可是相当惊人,又有良马数百需要伺候,地方上不提供军资用度,凭借徐真所带辎重粮草,根本支撑不过五天!
徐真勃然拍案大骂道:“张俭竖子,安敢欺辱至此!”
然事已至此,张俭乃营州都督,徐真早知事情不得善了,发了一通火也就平息了下来,诸人好生商议解决之法。
一干人都是些武夫莽将,又不熟悉地方公务,哪里有甚么法子,好在还有个张久年在筹谋,当即献上计策道。
“主公勿忧,这粮草用度之时,甚好解决,可如此如此这般...”
徐真闻言,顿时大喜,忙让谢安廷将地团的县官与诸多乡绅士族全数召唤到军府衙门来议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