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不过是他帝王生活中一个微不足道的插曲。
然而,就在王羽离开后不久,正式的册封诏书由宫中女官沈落雁郑重其事地送到了灵犀宫。
一同送来的,还有象征御女身份的服饰、印绶、以及初次的赏赐,仪式虽不算隆重,可赏赐却犹在当初赵灵儿之上。
灵犀宫内,气氛变得微妙而沉默,赵灵儿以主位妃嫔的身份,主持了简单的接旨谢恩仪式。
赵师容换上御女的服饰,虽不及昭媛、美人的华美,却也与宫女装束天差地别。
她看着铜镜中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自己,不由得感到一阵恍惚。
“赵御女,如今你我虽名分有别,但同出一族,自当互相照应。”赵灵儿屏退左右,只留四人在内室,语气温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道。
“宫中规矩多,妹妹初封,若有不明之处,可来问我,只是……陛下心思深沉,恩威难测,妹妹日后言行,还需更加谨慎才是。”
这话既是提醒,也是划界,从此,她们是互相照应的族亲妃嫔,而不再是单纯的主仆姐妹,有些界限,必须分明。
赵飞燕和赵合德也在一旁点头附和,眼神中的探究多于亲热。
赵师容心中苦涩,面上却只能恭敬应下:“多谢昭媛娘娘提点,臣妾谨记。”
后宫中的事情,这个时候已经进入御书房的王羽并不清楚。
当然,即便是知道了也不会在意。
后宫自有其生存法则,对于皇帝而言,后宫中人,只要不踏破他预设的那一层底线,那他即便是知道了,也会当没看到。
御书房内,沈落雁已备好今日需紧急处理的文书,分类摆放在宽大的御案上,并且,根据轻重缓急随之排序。
在这些细节问题的处理之上,沈落雁向来是做得周到,比起当初还是秘书郎的张良还要更甚三分。
王羽敛去眸中残存的些许慵懒,正欲落座,开始新一日的政事劳形。
“陛下。”
接替赵高侍立在侧的浊清轻声禀报道,“国师于宫外求见。”
“宣。”王羽放下手中朱笔,直接开口下令道。
同时,心中也难免好奇,这位国师今日为何而来?
准提在被册封为国师之后,除非是在外出的情况之下,要不然,基本都是在皇宫不远处的那所专门为其修建的皇家寺庙之中潜修,极少主动入宫来干涉俗务。
接引与准提,都是有大毅力与大智慧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