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仲与诸葛亮二人听到了王羽的声音之后,连忙起身,趋前数步回应道,「臣在。」
王羽将酒杯递出,由内侍转呈,温言开口道:「自元始四年以来,天下多战,转运粮秣、厘定赋税、安定新土,朝政重任如山,诸卿夙夜在公,筹算无遗,使前线将士无饥馁之虞,后方黎庶少徵调之苦,此功不在斩将夺旗之下,这杯酒,慰卿辛劳。」
管仲和诸葛亮两个人双手接过酒杯,只觉得这玉杯重逾千斤。
尤其是管仲,一时间心潮起伏。朝中众臣之中,他虽然也是名副其实的百官之首,主管改革。
可自古以来,真正切中当前时弊进行改革的,有几个有善终的?区别只在于,改革的成果能不能留下来罢了。
改革家,从来都是长于谋国,拙于谋己的代表。说白了,改革这两个字,就是去得罪一大批人的,而且是一大批地位权势显赫的人。
他经手的这些事情,从军、到土地问题、再到教育,任何一项改革时的反扑势力,都已足够将改革者拖垮。。
可是,镇东裁撤之时,曾经的镇东军头号大将,宗室名将王当之,刚好在那个时间段前后身死。
王当之的死,将军改的阻挡力量全部置于不利的政治位置,同时还确保军改能够彻底推行,而非流于形式。
要知道,王当之若在,再加上他当时是站在支持王羽的一方的位置的,有他在,镇东军的那批主要将领可不会那么容易被打发到各个地方军之中。
这些人如果进入各个野战军,以他们的资历必定会占据高位,再加上被打散的镇东军分散到各个野战军之中,天然就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山头。
甚至,有可能形成一个更加庞大的镇东集团。
王当之在那个时候恰如其分的死了,对于那场军改的影响太大了。或者说,对于王羽来说,那个时候活著的王当之,已经挡了他的路了。
前后脚的时候,还有皇甫静雅遇刺的事情,王羽的余怒未消,反对派根本就不敢在那种情况下冒头去触王羽的眉头。
如此,军改得以平稳进行,作为主持改革的管仲,也得以平稳过渡。
管仲虽然没有任何的证据,可作为一名政治满值的政治家,这背后不得不让他有所猜测。
尤其是,皇甫静雅虽然遇刺,可府中刚好有两名天人级别的高手,最后让这件事情有惊无险。
聪明人,是不会相信巧合的,而且还是这么多的巧合。
到了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