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他们大齐的话,只怕会有过之而无不及。
说句不好听的,玄肖至少撑过了半年,可如果姜干全力伐齐的话,他们大干能不能够撑过半年,这还有的说。
在亡国之危面前,再无理的条件,其实也终归还是有商量的余地。
毕竟,再无理的条件,也比不过直接亡国。相比亡国的底线,其他的底线就不一定那么重要了。
只是,一旦真的答应这种条件的话……
不过,刚刚蒯通提出的一旦姜干来攻,租界的汉军可以帮助大齐作战,有那么一瞬间,田文确实是为之而心动的。
但转瞬之间,他就已经明悟了过来,这个条件就是一个甜蜜的诱饵。
看起来好吃,但实际上却是要人命的。
一旦真的有朝一日,需要大汉在租界的驻军出手,随著战事强度的加大,只怕会有越来越多的汉军会借著租界驻军的名义登陆齐地。
到了那个时候,他们大齐是该拒绝还是该欣然接受?
可一旦接受的话,原本那点租界势必无法驻扎得了这么多兵马,对方也必然会提出新的更加苛刻的条件。
蒯通给出的每一个条件,背后都有其目的所在,一个不慎,就会被其迷惑,从而跌入坑中。
良久,田文方才艰难地开口道,「此事……关系重大,文不敢擅专,需速报我主,由我主与朝中公卿共议。」
田文给出的这个理由,一方面,确实是实话实说,这件事情已经超过了他能够直接决断的标准。
另一方面,其实也是一种缓兵之计,汉齐之间虽然相邻,可中间却隔著山脉,其实无法直达,需要从海路沿海直下。
就算有运兵车相助,全力赶路的情况下,这一来一回至少也得两个月,甚至三个月也说不定。
说白了,这么大的事情,即便是朝内,也不可能直接拍板决定的,必然是朝臣上下要经历过一番讨论的。
蒯通似乎早有所料,重新端起茶杯,语气重新恢复了最初的轻松。
「理当如此,不过,还望使君与齐王速速决断。」
「我大汉的粮草军械,已有一部分在边境仓廪备好,只待……」
说到这里的时候,蒯通笑了笑,却没再说下去,但意思已经不言自明。
田文起身,郑重一揖:「文,即刻遣快马回报我朝,无论如何,谢过蒯寺卿款待,也请寺卿转达我主对汉皇陛下的敬意与……期盼。」
「好说。」蒯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