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一声令下,让他身后的兵马率先发动了总攻。
闻仲的军令如同点燃最后战火的号角,早已蓄势待发的汉军精锐,如同压抑已久的火山,轰然爆发。
他们排著严整而致命的阵型,踏著肃杀的鼓点,刀枪并举,向著那座象征著东夷最后尊严的皇宫,发起了最后的、无可阻挡的冲锋!
刑天也哈哈一笑,跟在闻仲的士兵中间,直接大步迈入了战场。
就在闻仲下令发起进攻的同时,身披戎甲的耶律阿保机,在注意到汉军的大股主力到来之后,也开始了他最后的战前动员。
「东夷儿郎们,我耶律阿保机无能,治国无方,御敌无策,致使祖宗基业,江山社稷,沦落至今日之绝境!我,是东夷的罪人!」
「然,罪在我身,过在我一人!但我东夷立国百年,仗弓马之利,凭血勇之气,纵横东北之域,何曾真正屈膝?」
耶律阿保机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东夷将士,斩钉截铁地继续开口道,「今日,城破国亡,大势已去!阿保机别无他物可以留给尔等,唯有一腔尚未冷透的热血,愿洒在这玉阶之前,宫门之下!」
「也让天下人看看,让后世子孙记住,我东夷,可以败,可以亡,但脊梁不曾弯!风骨不可坠!」
「头可断!血可流!东夷魂,不灭!」耶律阿保机竭尽全力,发出了最后的咆哮。
「叮,耶律阿保机辽祖效果二发动,统兵作战之时,统帅+2,征战异族之时,自身统帅额外+1。
耶律阿保机统帅+3,当前统帅上升至……」
「头可断!血可流!东夷魂不灭!!」
宫城前的宗室、臣子、卫士,以及广场上残存的许多东夷将士,尽皆发出了震天动地却又悲壮无比的呐喊!
「杀!保护陛下!与汉狗拼了!」
这支耶律阿保机留在最后的兵马,如同扑火的飞蛾,红著眼睛,迎著汉军钢铁般的洪流,反冲过去。
这支兵马,既然被耶律阿保机留在最后,其基础素质自然不必多说。
不管是剩下的这部分金狼卫,又或者是皮室军,在东夷之中,可都是强军。
即便是作为标准骑兵的金狼卫,这个时候,受限于地形都是下马步战,却依旧发挥出了其作为一支精锐该有的战斗力。
闻仲和刑天二人虽然亲自冲锋在前,可大汉的兵马每前进一步,却依旧要付出血的代价。
刑天狂笑著,巨斧每一次挥落都带走数条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