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却被韩信随手一道剑气逼得不断后退。
还没有等他从手忙脚乱的窘境之中恢复过来,就被紧随其后的黄天化一计火龙标随手要了他的性命。
与此同时,正面的闻仲敏锐地察觉到了城内骤然升腾的喧嚣与火光,他苍老而刚毅的面容上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韩将军已得手!全军压上!一举破城!”
他手中令旗猛地前指,战鼓声顿时如雷霆般炸响,本就猛烈的正面攻势陡然再添十分力道。
云梯上的士卒嘶吼着攀爬,撞车轰隆隆地冲击着已然摇摇欲坠的主城门。
正在指挥的韩延寿此刻已是目眦欲裂,他刚刚组织起来的数百援兵还未冲到水门一半距离,便迎面撞上了韩信部队向外扩张的锋线。
只见韩信军中分出数支小队,行动迅捷如狼,彼此呼应,竟在狭窄的街巷中隐隐形成合围之势,反而将他派出的援兵拦腰截断。
“将军!东街出现敌兵!”
“报,粮仓方向被敌军进攻!”
“西门守军告急,闻仲部快要登城了!”
坏消息接踵而至,韩延寿环顾四周,只见处处烽火,喊杀声从前后两个方向挤压而来,越来越近。
他赖以坚守的城墙优势,在腹背受敌的瞬间已化为乌有,石兰城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囚笼,而囚徒正是他自己。
“儿郎们,我等即为东夷之兵,今日死则死矣,都随我杀,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了!”
“我等东夷儿郎,头可断,血可流,但东夷之土,一寸不可让。”韩延寿从亲兵的手中接过他的三股钢叉,向着身后的士兵们怒啸道。
正面有闻仲的数万兵马,后背的韩信已经将他的后路堵上,在内外皆无生路的情况下,韩延寿已有死战之志。
“将军!”亲兵头目赤红着眼眶,将一面残破的,绣着东夷图腾的战旗用力插在地上。
韩延寿钢叉指向内城官署方向,那里是石兰城最后的中心点。
“不退!不降!就在此处,让中原之兵,尝尝我东夷男儿的血性!”
“死战!死战!”被主将的决绝所激,原本涣散的守军爆发出最后的气力,发出了决绝的怒吼。
他们迅速依托附近的石阶,廊柱以及周围的一切障碍,组成了一个刺猬般的圆阵。
长矛向外,弓箭手居于内,虽然不少人身上带伤,阵型也远不如平日严整,但那同仇敌忾,视死如归的气势,却陡然攀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