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一直经营的不错,但是几年前不知道为什么,厂子突然利润下滑,入不敷出。”
“薛晨明坚持了一年,随后就解散了员工,一直到现在。”
路上,李思甜给介绍制药厂的基本情况。
王虎插嘴道:“这个我知道,是薛晨明的儿子在外输了钱,于是私自偷走了厂子里的流动资金。”
“厂子缺钱,原料都买不起了,薛晨明起初想要贷款,折腾了很久,最后银行评估资不抵债,不放贷款。”
“此时厂子已经拖延不起,只能遣散员工了。”
眉头一皱,道,“听你们这么一说,我怎么感觉是有人给薛晨明下了一个套。”
“可奇怪的是,这人不求财,不求厂,不求地,就这么耗着薛晨明,难道是跟薛家有仇?”
王虎摊开手,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一行人直接来到了三里营,村口一大片厂房,就是原本的晨鸣制药厂。
薛晨明则住在村里,距离厂子,也不过几步路。
汽车停在了薛家门口,薛晨明刚好开门,一看到下车的李思甜,当即脸色一沉,“你这人怎么回事,我说过了厂子不卖,不卖!听不懂么?”
见状,对着王虎使了个眼色,王虎当即拿了一张画像出来,递到了薛晨明的面前,“薛厂长,这个人,你认识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