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了,聪明的有点妖孽了。这次市级的数学竞赛我看了,竞赛题目的难度,都没有我给他出的试题难度高。他是可以拿第一名的,可他只拿了第三名。”
这点非常能说明问题。
竞赛不是普通学校考试,要让自己拿名次却有不能太好,说明顾悠了解了其他选手的水平,并控分让自己不拿第一。
这非常难,就算是个成年人都不一定能做到。
顾晨不说话了,他没有想到这层,江舒宁这话算是给他提了个醒。
将来如果江舒宁把孩子还给他了,他得更加关注这孩子才行。
不过现在先把这事儿放放,他们到灵舒了。
江舒宁下了车,带着顾晨上楼打电话。
他们有好几个外商得联系。
一圈电话打下来,江舒宁顿感事态有些麻烦。
顾晨那边也打完了,愁眉苦脸地撂下听筒。
江舒宁问道:“你那怎么样?”
顾晨摇头:“价格太高了,两百八一盒药,一万盒就得两百八十万。”
江舒宁这边也是,不过她注意到了别的:“你说,这些外商,是不是早就得到了消息,都已经勾结好了?”
她联系了七八个外商,他们全都没有一丝犹豫,江舒宁一说要药,连调查询问都没有,直接就报价了。
而且价格全都一样,都是两百八一盒。
庄经理可说了,这药正常情况下的价格是四十三一盒,这足足高了六倍还多。
这些外商,还真是奸商啊。
“这样不行,有什么办法,能压价?”
江舒宁不是没有这么多钱,可她不能白掏钱。
庄经理那边说了,他只能报销五十万。
五十万只是第一期药物,这次的疫情除了穗城还有其他的城市,全国各地都需要。
他们不仅仅是想要给穗城的病人供药,不负责全国也得负责好几个城市。
如果这次不能把价格拉下来,那以后会很麻烦的。
顾晨沉思了一会儿,说道:“这样,我去定个饭店包厢,辛苦你约一下这些外商,咱们面对面谈判。”
确实,这事儿电话里沟通不够,得面对面详谈。
江舒宁再次给这些外商打了电话,约他们中午在饭店见面。
这是常有的事情,外国人也喜欢饭桌上谈生意,可能他们在他们的国家不这样,但是在华国倒是入乡随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