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舒宁震惊抬头看向顾晨,他这个做大伯的,听到她对自己侄子的质疑后居然会说这样的话。
“什么叫那怎么了?你就不觉得顾悠可疑吗?他才只有七岁诶,可做的事情哪一件像一个七岁的孩子能做出来的?你就不想知道,他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吗?”
如果以前江舒宁只是对顾悠有些疑虑,现在有了药丸,她已经上升到质疑怀疑了。
顾晨摇头道:“这有什么好可疑的?我反倒觉得,他不愧为我们顾家人。像我,像他爸。我不自夸,他爸小时候就聪明,五岁的时候就能写不少字能数一百以内的加减了。你要说他不像七岁,那也是以前的导致的。聪明孩子想在那样的人身边那样的环境下保全自己,不早点开智早点学会为人处世怎么能行?”
这倒是说的在理,可这些并不能让江舒宁解除怀疑。
她没好气道:“跟你说不清楚,算了,你保重身体,我先回去了。”
顾晨看着江舒宁瞅了药包一眼,又上下扫了他一眼,那眼神看的人心里毛毛的。
刚想解释自己的身体跟这药的作用,江舒宁已经离开了。
糟糕,他是不是让人误会了?
江舒宁远没有他想的那么多事,她现在满脑子都是顾悠和速效救心丸。
等回到了医院,傅道昭去跟医生说话了,顾悠和舟舟在刘春霞面前跑来跑去的。
跟舟舟跟着跑不一样,顾悠是给刘春霞拿东西,一会儿递个水一会儿拿个毛巾一会儿又怕刘春霞站不住扶着刘春霞。
舟舟完全是在有样学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