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舒宁哎哟一声,快速收回了手。
小锅盖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屋里的舟舟和顾悠听见声音忙跑了出来。
舟舟一看江舒宁手背上红了一块,顿时急了:“妈妈,你的手怎么烫到了?”
顾悠反应快,已经去屋里用瓢装了凉水出来了。
“阿姨,用水冲,用凉水冲就没事了。”
说着,便准备将凉水浇在她的手上。
江舒宁将手伸了出去,红了手心大小的面积,在凉水慢慢的冲刷下,很快便淡去了颜色。
虽然皮肤还有灼痛感,但是外表已经看不出来了。
顾悠放下水瓢,又拿了酱油,抖了抖便要滴到江舒宁的手背上。
江舒宁赶紧收回手:“你这是要干嘛?”
“止痛啊,他们……那些人贩子都是这么干的。”
顾悠以前看过别人烫伤涂抹酱油,说是涂抹了酱油就不会痛了。
不是这样嘛?
这错了吗?
江舒宁将他手上的酱油拿回来,解释道:“烫到后看情况处理,我这样的轻伤,用凉水冲冲就很好了,会带走烫伤的温度,你反应快,我这手一下就不红了。
反而涂抹酱油,会让伤口严重,所以不烫伤不能抹酱油,也不能随便抹别的东西。要是比这个严重要赶紧去医院,知道吗?”
顾悠的这些知识都来自于人贩子,所以他就以为人贩子的做法是对的。
今天听了江舒宁的话才知道,这不对。
舟舟对着江舒宁的手背一直吹,呼了好半天才问:“妈妈你是不是因为要给我做吃的才烫到手了?那我不吃了,你不做了好不好?”
江舒宁安抚道:“当然不是了,就算妈妈不做吃的,也得烧水。妈妈只是不太习惯用这个小炉子,一会儿习惯了就好了。”
“那妈妈还痛吗?我再帮你吹吹。”
她小时候都是这样的,摔伤了或者烫伤了,江舒宁也会对着她的伤口小心地吹气,吹了就不疼了。
这个做法,其实也不太好,可能会有细菌感染。
但江舒宁的手背没有创口,吹吹倒是无妨。
她笑道:“妈妈已经不痛了,有你和顾悠帮忙,妈妈这伤口都好了。”
看着确实好了,至于皮肤里面还有些疼痛,那就不用跟孩子说了。
江舒宁刚说完,便看到顾悠拿来了拖把,将他刚刚浇在地上的水拖干净。
她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