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舒宁抬头一看,原来是顾悠掉眼泪了。
她伸手抹掉顾悠眼睑下的泪水,叹了口气。
到底还是个孩子,七八岁的年纪,这个年纪的舟舟也是爱哭的很。
“好了,别哭了,是不是我抹药的时候太用力了?我再给你吹吹,一会儿拿个热水袋给你热敷一下,缓解一下就不疼了。”
顾悠摇头道:“阿姨,我不疼,我就是没有想到,你们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我不值得的。”
“傻小子哟,什么不值得啊。你还是个孩子,既然我抚养了你,我当然要对你好了。我对舟舟不也是这样嘛。”
江舒宁一直是这样的,既然决定了要照顾一个陌生孩子,那她肯定是要把顾悠当成自己的孩子来照顾的。
对他好是一定的,不过需要教育的时候,她也不会心软罢了。
甚至在她得知了傅道昭要教他打拳、打架后,也没有提什么反对意见,甚至让舟舟一起跟着学学了。
她跟傅道昭有一样的意见,孩子不能随便打架,但是他需要知道被人欺负的时候,他是可以打回去的,这是给他们培养自保能力。
傅道昭也没有保留地教他们俩,打哪里最疼、哪个部位用什么力度能让人看起来受伤严重却不会导致重伤。
要不说男孩子好动呢,这方面虽然舟舟跟着学了,但是还是顾悠学的快。
只是还没到他们学以致用的时候,傅道昭和江舒宁再次见到了宝柱爸爸和虎子妈妈。
三天后顾悠迎来第一个周末,傅道昭有了时间,系统地带着两个孩子打拳。
两人正在院子里嘿嘿哈哈的时候,老乔带着宝柱爸爸和虎子妈妈,还有鼻青脸肿的宝柱和虎子进来了。
傅道昭明显看到两个孩子身上的伤比那天顾悠打的可要重多了。
甚至两个孩子看到顾悠后,还对着他吹胡子瞪眼的。
江舒宁也看到了,惊讶道:“那天不是只有轻伤吗?今天怎么成这样了?”
这样的情况,她很难不认为,这两人是带着孩子来讹她的。
可两人的表情,又不是那么回事,脸上挂着笑,一点都不像是来找茬或者讹钱的。
江苏宁站在门口让他们进来,然后冲傅道昭喊道:“让他们俩进来吧,练一会儿就够了。”
然后便带着人往里走便问:“你们是有什么事情吗?”
那天都说好了,当天的事情两清了,怎么还能找回家里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