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有如今这个氛围。
江舒宁本来觉得傅道昭要开车,不太适合喝酒,但是傅道昭说可以明天清醒了再来开回去,便同意了。
一杯红酒,就在两人一边聊天说笑一边相互劝说下喝光了。
江舒宁觉得自己这酒精喝完了,有些上头,热热的,眼前都看不清楚了。
傅道昭适时说道:“咱们回家吧,你喝多了。”
这红酒上头,喝完了正适合睡觉。
而且他们这一吃一喝,看时间都已经晚上十点多了,属实是过了挺长时间的。
江舒宁点头,吃也吃了,喝也喝了,确实应该回家了。
于是傅道昭扶着江舒宁,叫了一辆专门在西餐厅门口等客人的三轮车回家。
下了车,开锁进门,江舒宁靠在傅道昭怀里往楼上走。
月光透过窗户,将窗外摇曳的树影影影绰绰都照在地板上。
一路的冷风让江舒宁清醒了一点。
她扭头看向贴着自己的傅道昭,一抬头,四片唇贴在了一起。
傅道昭情动,一把将江舒宁拦腰抱起,加快了回房间的步伐。
酒精的作用一向有效,傅道昭这可不是趁人之危,他们俩可是定好婚约的。
只是这番情动,在他们进到房间里之前,被一声尖叫打断了。
江舒宁幡然清醒。
“舟舟,是舟舟!你快放我下来。”她松开搂着傅道昭脖子的手,推开傅道昭跳到地上,然后便冲进了舟舟的房间。
伸手拉了灯绳,房间里豁然亮堂起来。
只见舟舟裹着被子坐在床头,脸颊通红,满头大汗,眼角还泛红,好像刚刚哭过。
江舒宁赶紧上前在她床边坐下,用拇指擦去她眼角的泪珠,哄道:“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了?有妈妈在呢,不怕啊。”
舟舟松开被子,起身坐到江舒宁怀里,脑袋往她的肩颈处一靠,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
“妈妈,我做噩梦了,梦见我一个人在家,然后听见楼下有声音。我就下楼去看,但是家里的灯怎么都没办法亮起来,我用力拉了好几下灯绳都不行。只能抹黑去看是哪里传出来的声音,然后在厨房里看到了一个人影。
黑乎乎的人影,两只眼睛好白好白啊,还没有眼珠子。
它直勾勾的看着我,好吓人!
妈妈,快把我吓死了。”
江舒宁赶紧搂住她,轻拍她的后背哄道:“梦都是假的,噩

